黃賀先生這一聲大叫無異于是給風門的幫眾打了一劑強心針,可是他看著遠處的那些船只卻知道不出意外勝負已分,不遠處的夜無疆也是看著黃賀先生,小聲的說道:“老兄弟,你要保重。”
說完他悄悄的離開了此處,在湖邊夜無疆獨自駕著一艘小船朝著不遠處的那些大船駛了出去,此時的這面湖早已經被天機門給把控了,想要逃離自然是比登天還難:“他要做什么?”黃賀先生轉頭不見夜無疆,對著身邊的一人追問道。
此時那人自然不知道這夜無疆是怎么想的,但在此處卻能看的清楚,也聽到夜無疆站在船頭大聲的叫道:“前面的人聽著,我乃風門夜無疆,有本事的來隨我一戰。”
這句話頓時驚動了那些圍過來的大船,那些大船緩緩啟東,夜無疆獨自一人駕駛著一艘小船,拼命的劃,那些大船雖然起步速度較慢,但是一旦啟動速度便出奇的快,此時的夜無疆只有一人,一葉小舟在湖面上晃晃蕩蕩,雖然他已經很努力但此時卻沒有將小船劃出多遠,何況他是一個文人,一個根本就沒有修為的文人。
若是說夜無疆的身體健壯,倒也不是那種過于文弱的模樣,可是他畢竟沒有修為,眼看就要被身后的大船給追到了,黃賀先生趕緊大叫到:“快去救援,快去救援。”
身邊的人搖搖頭,面如死灰一般,他不是黃賀先生,也不是柳風,他只是一個小卒子,此時的情況他比黃賀先生和夜無疆看的更加真切,此時夜無疆恐怕是救不了了,而夜無疆這一搗亂,或許也就給他們擠出了幾分鐘不到的時間,明眼人都知道趁著這幾分鐘他們或許能多撤離幾個人罷了。
但黃賀先生卻一點沒有退卻的意思,繼續大吼:“快去救呀。”說罷他不退反進,快速的到了湖邊,朝著湖邊的一艘小船就爬了上去,可等他一上船卻愣住了,此時不光他愣住了,就連追逐夜無疆的大船也停下了,他們驚駭的看到就在湖邊的霧氣里面陡然沖出無數條船。
那些船太遠,上面的標志看不清,但雙方都在疑惑一個問題,怎么還有人參與,對方到底是敵是友?夜無疆此時還在不停的劃著小船,而小船的距離緩緩的和大船拉開了距離,這時遠處的船只卻慢慢的變大了,湖上的霧氣一會濃,一會淡,那些趕過來的大船在也緩緩的變大。
直到那些趕來的大船已經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夜無疆終于看到了那些大船,他一個人蕩在湖心,也是第一個看到那些大船朝著自己身后的船只發起了攻擊。
那攻擊不得不說異常兇猛,上面的箭矢像是無休止般的射了過來,箭矢鋪天蓋地,像是無數的蝗蟲一般,夜無疆呆呆的看著這些箭矢疑惑的自言自語:“這又是誰?”
箭矢還在繼續,那些大船朝著追逐夜無疆的船只靠攏過來,此時天機門的船只終于撤了,而且是拼命的撤,在湖心孤島一戰,天機門也是損失慘重,他們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孤島竟然有如此強悍的戰斗力,他們的船只也折損了七七八八,若不是顧及島上還有什么厲害的攻擊他們早就殺上島了。
但他們卻是試探的進攻,此時夜無疆的突然出現,讓他們很是疑惑,剛追了他不到一刻鐘的時間,這突然又殺出來的船只讓他們徹底的絕望了,這湖心孤島他們是一時半伙拿不下來了,若是這些船只沒有上來就攻擊,他們或許會以為這些船只是別處來支援的。
但是支援的他們沒有猜錯,只是支援的不是他們,而是湖心孤島,按照這次大戰的部署,他們也是被幻音閣說動了,料想夜慕門也好,影宗也好已經沒有多少兵力了,所以他們才敢行動,沒想到這突然多出來的部隊,讓他們很是疑惑,難道是低估了夜慕門?
但不管怎么樣,這一仗已經沒有打下去的必要了,剛剛撤離,那些船只已經靠前,蕩在湖心的夜無疆正好看到站在最前面的一艘大船上面的一個人,那人站在甲板上威風凜凜,但卻是夜無疆的熟人,他張口便疑惑到:“唐飛魚,你怎么在這?”
那船是唐飛魚的,這讓夜無疆很是疑惑,他們不是沒接到消息,赤潮分舵已經淪陷,唐飛魚不知所蹤,這讓夜無疆等人都是疑惑,就連柳風也疑惑不小,一時之間已經定論,那唐飛魚就是一個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