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之中,他們互相吶喊,互相廝殺,雖有柳風這樣的高手坐鎮,但卻雙拳難敵四手,此時柳風無奈,只能且戰且走,把人全部帶進了船塢。
當柳風前腳剛進船塢,那白喻孤趕緊鎖死了船塢的大門,這是他們最后一處容身之所,好在白喻孤早有先機,知道此處是一處要塞所以船塢的墻壁異常厚實,大門都是用玄鐵打造,堅固異常。
外面洶涌如螞蟻般的赤潮宗人,便將此處船塢圍了個水泄不通。他們嘶吼著叫罵著,各種污穢的言語傳到夜慕門的耳朵里面。柳風就站在大鐵門邊,他看著此時應該快到中午,便問道:“我們傷亡如何?”
白喻孤趕緊說道:“這一戰,我們死傷五十一人,目前還有兩百七十余人。”
柳風皺了一下眉頭,從門縫中就可以看出在門外已經匯集了數千號人,那人頭攢動的模樣很是駭人,此刻他能做的只有固守大門,若是大門一破那他們便無處可逃。
柳風長嘆一口氣,看著那些正在忙碌的弟子,心中有些絕望,還有兩天,這兩天自己該如何撐下去?柳風不得而知,但此時其他的弟子更加的沮喪,一個個唉聲嘆氣的,有些年歲小一點的竟然還在哭泣,遠處有人在說:“我想我娘了。”
這話聲音不大卻真切的傳到了柳風的耳朵里面,此時白喻孤回身大喝:“大家給我聽著,有我們宗主在,我們是安全的,再有人擾亂軍心,小心我要開殺戒了。”
柳風拍了拍白喻孤的肩膀,此時眾人的心情他比誰都清楚,敵人就在眼前,而援軍卻遲遲未到,就憑他們幾百人想動那上千人的隊伍中活下來,無疑是癡人說夢,就連柳風都不敢說自己有哪怕是百分之一的勝算。
他這一拍,白喻孤便不再說話了,而其他人的雙眼便齊刷刷的看著柳風,柳風長長的吸了口氣,對著眾人朗聲說道:“兄弟們,是我讓你們受苦了,是我讓大家陷入了絕境,此刻我不敢說大家還有活命的機會,但是我們都是江湖兒女,哪怕是死也要死的轟轟烈烈。
柳風尋著那黑影就追了出去,此時窗外早已經是人影寥寥,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誰在此處偷聽,此時白喻孤也安排眾人去休息了,留下幾人值夜,柳風坐在大廳里面,沒多時便聽到有打斗之聲。
他提著劍就追了出去,此時便看到有幾人正圍著白喻孤,領頭人是個女子,而那女子竟然以真面目示人,柳風上前一步便驚呼到:“怎么是你?”
那女子一聽有人來,立刻放下手中的蛇劍,回身看到柳風也是驚訝異常,她的眼睛似乎不相信來人就是柳風,柳風嘆了口氣:“沒想到,我們的過結還真是深。”
“我也沒想到在哪都能遇到你。”
柳風再次嘆氣:“說吧,這次赤潮宗出價多少?”
那女子眉頭一皺:“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我幻音閣講究的是江湖道義,既然接下了活,那就要做到主顧滿意才行,這次我不能在放水了。”
柳風上前一步:“行,你若想對白長老下手,先殺了我再說。”
“你。”那女子一聽柳風這么說,頓時氣急的說不出話來。
柳風見那女子停頓下來,對著她好心的說道:“雨,你是楚河的師姐,我不想為難你,既然你們是拿錢辦事,你開個價,多少我都給,但白長老你動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