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有白喻孤這樣的機關師來說,掩體那早就準備好了,數十塊厚實的木板藏在水底,他一動繩索,那些木板就像盾牌一般從水底沖了出來,然后擋在眾人面前,只聽噼里啪啦的聲音,那些木板上便已經被插滿了箭。
柳風從木板上的縫隙朝著遠處看去,卻看到從湖底冒出一個人的腦袋,在月光下那人滋開一口白牙對著柳風說道:“柳宗主,我干的不錯吧。”
柳風已經趕緊喝到:“小心。”便再也顧不得自己的安危,一個箭步踏著木板的頂端,來到湖的堤岸,手中的劍早已經舞出一團劍花,擋住了快要射中那人的數根箭矢。
然后他一腳頂住那人的下顎朝著空中一使勁,然后把那人硬是從湖水里面給踢了出來口中大喝:“你不要命了呀?”而那人已經飛起朝著木板后面飛了過去。
柳風緊接著竄上空中,朝著緊接著就過來的箭矢一頓劈砍,但是那么多的箭,何況又在月色下,柳風只感覺自己的胳膊一陣酸麻,便有些失去了知覺,他回頭一看一支箭正好從他的左胳膊上對穿而過。
柳風銀牙一咬,顧不得自己胳膊上的疼痛,一個后空翻,落到木板之后,對著木板后面的人問道:“慕海升怎么樣了?”
此時被提出來的慕海升正從一堆爛泥里面爬起來,看著柳風就說道:“柳宗主抱歉,我讓你受傷了”
當啷一聲,柳風手中的劍和那個拿著青色寶劍的人手中的劍撞在一起,柳風頓感虎口發麻,他連退幾步,此時那個拿著青色寶劍的人再次揮起寶劍,可柳風的丹田突然顫了一下,體內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蠢蠢欲動,雖然柳風知道那是他體內吸鑄功的功法。
但他不明白此時自己尚未和別人的真氣接觸,為何這吸鑄功有些躁動,接下來柳風便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那吸鑄功已經催動了,一種功法催動需要時間以及需要所有人主觀的去使用的,那不是一個招式,不是手到擒來的,而是要調動真氣按照一個固定的方位游走的。
等真氣游走過十二道經脈,此時便可以使出那種功法,可這吸鑄功卻自行運轉,或許是因為柳風有三十六道經脈的原因吧,既然吸鑄功已經運轉,那柳風自然沒有功夫搭理它,何況這并不影響柳風和那個拿著青色寶劍的人交戰。
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柳風感到吃驚,體內的吸鑄功緩緩的通過他的百會穴,在他腦海里面形成一個景象,那景象就好像一面鏡子一般,將那拿著青色寶劍的人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印刻在那個景象里面。
柳風似乎自動的學會了那人的招式,此時那人是先將真氣運轉到手少陰經,然后通過手中的寶劍迸發出來,在把真氣凝在空中,懸而不發,然后柳風便看到自己的面前有一把青色寶劍的虛影凝在那。
此時那人還在準備第二把劍影,柳風便有了一個奇怪的念頭,那就是將自己的真氣按照那人的姿勢也做了一遍,沒想到的是,他竟然成功了,他成功的將自己的真氣凝在自己的面前,而且那把劍的虛影和對面的那人的一模一樣,只是顏色上有些改變。
頓時那拿著青色寶劍的人臉上神色大駭,他趕緊揮起寶劍將已經凝結成的三把寶劍的虛影擊打著射向柳風,柳風依然照做,六道劍影在空間碰撞,船體再次震動,這一次的震動比剛才的還要厲害,湖里的海水被震到甲板上,然后浸濕了甲板上所有人的鞋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