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慕海升卻忽然朝著那湖水當中跳了過去,柳風一驚小聲問道:“你干什么?”
慕海升從湖水里面探出頭來,對著柳風說道:“還記得滄海翻船嗎?”
說罷慕海升緩緩的將頭沉到了湖水里面,此時船只的影子更近了,離岸邊約莫只有五百多米,船上的桅桿都能看的真切。不過率先趕來的是一艘先鋒船,那船極快,將后面的船只遠遠的甩在后面。
柳風已經把箭指著那艘船的船頭,對著那艘船就是一箭,并對著身邊的人大喝一聲:“殺。”頓時數百道強弩,朝著那艘先鋒船急射而去,如長矛一般的弩箭扎在船體之上。將那艘船扎的差點傾斜。而此時船上的人也朝著岸邊射出了數百支箭,在湖面之上弩箭和弓箭互相穿插。
偶爾也在空中碰撞,一時之間他們有呼喊,有吆喝,有咆哮,人聲鼎沸和湖水呼嘯,讓這個極其靜默的湖面變得熱鬧非凡。柳風拿著令旗對著身邊的人大聲的吼道:“給我射,給我狠狠的射。”
可船體堅實,那些弩箭除了能對甲板上的人有殺傷力以外,對船艙里面的人毫無辦法,看著那艘船從五百米變成四百米,然后變成三百米,兩百米,緊接著那船就要靠岸了。
柳風很是急躁,若是讓著先鋒船上了岸,那么自己才僅僅三百余人根本無法對抗,即使是自己的修為還可以,白喻孤和慕紅梟還湊合以外再無高手。
看著光這些船只上面就將近一千號人,他們只有一條路,就是死路一條,柳風有些按捺不住了,抄起身邊的一臺弩機對著那船頭就拉動了機關。
一支弩箭劃過長空,對著那艘船的船頭就飛了過去,弩箭重重的砸在桅桿之上,那船卻再次進了幾米。船離岸只有五十米了,船上的人已經對著岸邊拋出了飛錨,飛錨抓在岸邊的巖土之上,船中的人拉動繩索,船越來越近。
柳風笑了笑便繼續看下去,此時他的手接觸的地方好像摸到了紙張上有些厚實的地方,這個地方像是被人故意給加厚的一般,柳風將手往上一按,便感覺到此處有字,只是這字是用一種特殊的手法壓上去的,柳風摸了摸,那字的意思赫然是:“千萬不要回來。”
柳風皺了皺眉頭,很是不明白,這字跡到底是誰留下來的?但這幾個字卻是這份拜帖里面最主要的內容,此時柳風看了看白喻孤像是有口無心的問道:“這份拜帖是誰送來的?”
白喻孤趕緊說道:“這是影宗送來的,我還是副宗主特地叫人親自送來的,說除非是遇到三個人才能把拜帖奉上,我,黃賀先生或者是宗主你。”
柳風哦了一聲,幽幽的說道:“副宗主?”
“是呀,就是小公子副宗主,來人說小公子副宗主是影宗少主,沒想到副宗主那么厲害。”柳風打斷了白喻孤陷入了沉思,見柳風沉思著,白喻孤他們都默默無言的看著他,過了好久,柳風才說道:“算了,不管了,從此以后封鎖消息,對于我的行蹤萬不能透露給中原來的任何人,違者按照叛宗論處。”
此刻那些人各自領命,這時大家才回到了該討論的話題,那就是赤潮宗,這一次算事徹底的惹到赤潮宗了,而見了赤潮宗的所作所為,柳風也不想放過他們,于是對著白喻孤連下十二道命令。
調集夜慕門大部分人手趕往這邊陲小鎮,準備向赤潮宗用兵,白喻孤猶豫了一下問道:“宗主,那不等黃賀先生和夜無疆先生了嗎?”
柳風皺了皺眉頭:“恐怕來不及了。”
果然夜慕門的大軍還未前來,此時赤潮宗的部隊便已經殺到了,斥候探報,赤潮宗調集了伍仟大軍已經到了臨江口,這臨江口離此處船塢不到五十里,那里是大陸與大海連接的一處入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