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笑了笑便繼續看下去,此時他的手接觸的地方好像摸到了紙張上有些厚實的地方,這個地方像是被人故意給加厚的一般,柳風將手往上一按,便感覺到此處有字,只是這字是用一種特殊的手法壓上去的,柳風摸了摸,那字的意思赫然是:“千萬不要回來。”
柳風皺了皺眉頭,很是不明白,這字跡到底是誰留下來的?但這幾個字卻是這份拜帖里面最主要的內容,此時柳風看了看白喻孤像是有口無心的問道:“這份拜帖是誰送來的?”
白喻孤趕緊說道:“這是影宗送來的,我還是副宗主特地叫人親自送來的,說除非是遇到三個人才能把拜帖奉上,我,黃賀先生或者是宗主你。”
柳風哦了一聲,幽幽的說道:“副宗主?”
“是呀,就是小公子副宗主,來人說小公子副宗主是影宗少主,沒想到副宗主那么厲害。”柳風打斷了白喻孤陷入了沉思,見柳風沉思著,白喻孤他們都默默無言的看著他,過了好久,柳風才說道:“算了,不管了,從此以后封鎖消息,對于我的行蹤萬不能透露給中原來的任何人,違者按照叛宗論處。”
此刻那些人各自領命,這時大家才回到了該討論的話題,那就是赤潮宗,這一次算事徹底的惹到赤潮宗了,而見了赤潮宗的所作所為,柳風也不想放過他們,于是對著白喻孤連下十二道命令。
調集夜慕門大部分人手趕往這邊陲小鎮,準備向赤潮宗用兵,白喻孤猶豫了一下問道:“宗主,那不等黃賀先生和夜無疆先生了嗎?”
柳風皺了皺眉頭:“恐怕來不及了。”
果然夜慕門的大軍還未前來,此時赤潮宗的部隊便已經殺到了,斥候探報,赤潮宗調集了伍仟大軍已經到了臨江口,這臨江口離此處船塢不到五十里,那里是大陸與大海連接的一處入海口。
兩邊的堤岸多次修筑也被多次沖毀,后來沒有人去管他了,便形成了一個內陸湖,湖面不大,卻也不小,湖兩邊呈三角形像個喇叭,此時原本有一座橋,按照慕海升的說法那座橋是他給毀掉的,當初赤眉漁夫和中原的一個幫派鏖戰退到這里,已經走投無路了。
慕海升孤身一人毀了大橋,阻斷了中原幫派的追殺,才成就了如今的赤潮宗。柳風看著白喻孤拿出來的地圖問道:“從此處,如不過江的話,到這里要多長時間?”
白喻孤看了看:“三天。”
柳風長出一口氣便對著眾人喝到:“迎敵。”
“可是宗主,我們此處不到三百人,而且對方可是伍仟大軍,秦長老,牛長老他們最起碼要五天才能趕到,我們不如先退一退,等我們的大軍集結在做反擊,勝算不是更大?”
柳風搖搖頭:“不,此處是個關隘,如果我們退,身后是一馬平川,那么進無路,退無守,我們必敗。”
白喻孤也深知柳風所說的很是占理,于是懇求到:“要不宗主,你且回夜慕門,這里我來守著。”
柳風回頭就看著白喻孤,帶有斥責的語氣說道:“白長老,你這是什么話?你難道以為我柳風是膽小怕事之人嗎?此處有我在,尚可抵擋,我若走了,這不是把兄弟們往火坑里推嗎?你無需多言,我們現在就著手準備,或許兩天時間我們能扛過去。”
說著柳風已經召集了一群人朝著那臨江口飛奔而卻。到了臨江口,柳風站在入海口的對岸,看著遠處的另一邊,那遠處的海灘,近在眼前,濤濤的江水波濤洶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