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此時的楚河是不是還在那個安靜的地方,也不知道她的傷好些沒,想到這柳風微微的笑了笑,自己真傻,一年多了,在嚴重的傷也該好了,柳風再次灌了一口酒,對著慕海升說道:“兄弟,你相信人這輩子有真感情嗎?”
慕海升一聽哈哈大笑:“我說,你是不是又想起你的小情人了?”
柳風趕緊擺擺手:“沒有,我沒有小情人,我連一個相愛的人都沒有,哪里還有小情人,兄弟說話真不靠譜。”柳風說完再次擺擺手,可他的神色卻瞬間黯淡下來,剛剛的情緒瞬間冷卻,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異常的冷漠,酒真是個好東西,越喝越清醒,越喝越能記起以前的事情。
他靜靜的喝著酒,目光看著越來越高的太陽,柳風陡然大叫一聲,像是要把自己心中的苦悶全部發泄出來一般,蕭家莊,那個印刻在他心中的那個名字緩緩的出現,然后放大,此時柳風看到的似乎不是一個太陽,而是一張臉。
那是笑容如太陽般溫暖的臉,她的一顰一笑都時刻牽動著自己的心,柳風微微的舉起水壺,對著太陽憂傷的說道:“雪兒,敬你。”
說完他把剩下的酒倒在地上,慕海升像是能看透人心一般,沒有去勸他也沒有去安慰他,自顧自的喝著酒,自言自語的說道:“我曾經也愛上過一個姑娘,她的家世顯赫,人中龍鳳,不是我這個江湖人能高攀的起,我曾經邁不過心中的那道坎,我是罪臣之子,
我恨冤枉我家人的那些官吏,我沒罪,我的家人也沒罪,可我們卻要受到如此不公平的待遇,我恨,可我無能為力,終于有一天我想開了,可一切都變了,我愛的姑娘不見了,他的家也破碎了,為了她我找遍了東瀛溟州的每一個角落,我以為她死了,可上天卻喜歡開人的玩笑。
等我再次見到她的時候,一切都變了,一切都和過去不一樣了,我不知道我該如何選擇,我真的不知道。”說著慕海升將水壺里面的酒狠狠的灌進自己的嘴里。
慕紅梟從外面走來,她手中多了幾個野果,可見柳風和慕海升喝成如此模樣,頓時皺起了眉頭,上去就奪過柳風手中的水壺狠狠的仍在地上,對著柳風就嗔怒到:“宗主,你這是干嘛?怎么什么人給你的東西你都接,你就不怕他下黑手嗎?”
柳風似乎喝醉了,呆呆的看著慕紅梟,然后在看看慕海升,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而是對著慕海升笑瞇瞇的說道:“要珍惜哦。”
“好,兄弟,有你這句話,我決定了,我決定重新做人,我決定為了我的幸福,不再被煩惱所擾,該追求的勇敢追求,該放下的果斷放下。”
“好,甚好。”柳風大喝一聲,猛的站起來,指著慕海升就大聲贊到:“好。”
慕海升也笑嘿嘿的附和:“兄弟果然是知我之人。來我們接著喝。”說著他就去自己的腰間摸索,這一摸索又拿出兩個水囊,沒想到這人身上別的東西不多,這酒倒是帶了不少。
慕紅梟見這兩人這般模樣,上前就奪過慕海升手中的兩個水囊扔在地上,怒道:“喝什么喝,你們到底想干嘛?也不看看這是哪里,赤潮宗的人隨時會找過來,你們就一點不擔心嗎?”
慕海升一聽用手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擔心,哈哈哈,赤潮宗的那些垃圾老子還真不放在心上,他們來一千我殺一千,來八百我殺他八百,有我慕,慕海升在,我保你們安,安全。”
他的話剛說完,從洞外便傳來一個聲音:“是嗎?你翻臉還真快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