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漢一個轱轆爬了起來,揉了揉小腹,見柳風已經動手,此時他更加囂張,對著身后的幾人就招呼上了:“兄弟們給我上。”說著四五個人就將柳風圍在中間。
既然在赤潮宗有點身份,那這刀魚的功法自然不弱,對著柳風就是幾拳,可他的功力在柳風面前確實上不得臺面,柳風上去就是兩拳三腳,那幾個大漢便被柳風撂倒在地,此時柳風對著他們冷冷的說道:“你們在如此不顧百姓的生活,小心我隨時能要了你們的命。”
刀魚一聽,眉頭緊皺,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但語氣卻并沒有絲毫的服軟,這就是死鴨子嘴硬的神態,瞪著眼看著柳風,牙齒恨恨的咬著,怒道:“你是什么人,敢在赤潮宗鬧事。”
柳風也冷冷的看著這個刀魚,神色未改也為開口,此時站在他身后的慕紅梟已經上前,用憤怒的眼睛打量著這個大漢,語氣自然不善:“不知道你還認識我嗎?”
刀魚轉眼一看,那神色立刻幾經變換,嘴角抽動著帶有難以置信的語氣說道:“你是?你還沒死?”
“如你所愿,我還活著,今天我就要為我慕家報仇。”說著她已經抓住自己一把銀光閃閃的短劍,對著那刀魚就刺了過去,刀魚一個躲避不及,那銀光閃閃的短劍,此刻已經變得鮮血淋淋,刀魚驚恐的眼神緩緩的變得暗淡。他想說什么,可是已經沒有了機會。
看著刀魚緩緩的倒下,慕紅梟冷冷的看著他身后的幾個大漢,用尖利的語氣吼道:“回去告訴你們赤眉漁夫,我慕紅梟要取他首級,為我慕家報仇。”
那幾個大漢驚恐的看著慕紅梟,然后有一個率先恢復過來,用手指著慕紅梟顫抖的說道:“你,你們給我等著,給我等著。”說罷他轉身就走,那速度之快,猶如兔子一般。
見幾人走遠,慕紅梟便轉眼看著柳風,問道:“宗主,難道我們還要進一步試探不成?”
柳風的目光看向遠方,他搖搖頭嘆了口氣:“試探倒是不用了,只是我們的麻煩來了。”柳風說完,那慕紅梟也朝著柳風看過去的方向望去,之間從山尖一片黑壓壓的人朝著這邊撲了過來,沒想到赤潮宗的人離這里如此之近。此刻他們已經被包圍了。
慕紅梟的雙眼頓時瞪的血紅,牙齒緊咬:“好呀,今天我就殺個痛快。宗主你先走,記得為我報仇,為我慕家報仇。”
說著她已經抓起短劍,朝著那沖過來的一大群人撲了過去,其模樣就好像一只老虎看見了羊群一般,頃刻間沙灘不再是金黃色,而是被一群頭戴紅巾,身穿黑衣,赤著雙腳的人給占滿了,而慕紅梟已經和最前面的幾個人沙在了一起。
沒想到慕紅梟的修為還可以,幾個回合她皆能應付,還將一兩個大漢放倒在地上,可柳風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何況在他柳風的字典里面就沒有先走這兩個字,此時他已經抽出長劍,對著那一隊人馬就走了過去,在東瀛溟州,柳風的修為不算靠前,但也是一個高手。
此時柳風早已經真氣外放,在他的周身布滿了一層濃濃的殺氣,他每往前走一步,四周的海沙便被吹起,海沙在他的四周飛舞讓人感覺此時走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臺風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