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冷冷的笑了笑:“脾氣還真是火爆。”可他卻站在那里不躲不閃,大刀很快就落到了少年的頭頂,這一幕把身后的少女嚇的尖叫,可少年在刀即將碰到自己的頭發的時候,突然伸出兩根指頭,將那一把大刀一夾,大漢便感覺自己的刀像是劈進了石頭一般。
此時少年緩緩的將刀推開,朝著自己一扯,然后上去就是一腳,這一腳剛好踢在大漢的胸口,大漢抓著刀的手趕緊撒手,身體朝著不遠處的地面就摔了過去。
少年看著倒在地上的大漢冷冷的說道:“你不是段三刀嗎?為何只有一刀便丟盔棄甲了?”
他這話一出口,那大漢暴跳如雷,從地上一個轱轆爬起來,朝著少年就撲了過來,雙手朝著少年的脖子就抓了過來,少年此時身形一閃,就如同鬼魅般已經到了大漢的身后,反身一腳,給大漢來了個加速度。
大漢再次撲倒在地上,那少年緊接著就上前幾步,一腳踩在大漢的背上,雖然這少年身形消瘦,可踩著大漢的那只腳卻讓大漢感覺有千斤之重。
那大漢使勁的用雙手撐著自己的身體,可卻依然不能把自己的身體撐起來,此時大漢怒罵道:“好你個混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少年緩緩開口:“記住了,我叫柳風。”
說著將手中的刀朝著大漢的后背就扎了下去,沒有一絲猶豫,也沒有一點停頓,噗的一聲,鮮血從大漢的后背噴涌而出,那血朝著地面就灑了過去,頓時地面上留下的是一片血紅
柳風狠狠的握緊拳頭,那指甲都快插到自己的肉里面了,看著遠去的身影,和空蕩蕩的山谷,柳風終于下定了決心,那個遙遠的地方似乎叫做東瀛溟州,在東瀛溟州里面似乎有個惡人谷。
穿著黑色的袍子,用黑紗蒙住了臉,一個少年正穿過一片荒漠,一個人靠在枯萎的胡楊樹下,他輕輕的揭開面紗露出白皙的面容,將一個水壺對著自己的嘴巴倒了下來,可那水壺里面只有一點水滴往下滴,一滴水落在他那已經脫皮的嘴唇上面,瞬間就消失了。
而夜色中的荒漠異常的寒冷,冷冽的風呼呼的響,把荒漠上的沙土吹的漫天都是,地上枯萎的草就好似被曬成了標本一般,在雜草的空擋還有動物的尸骨,那尸骨上白森森的,被風化的厲害。
少年將身上的袍子攏了攏,然后坐了起來,搓了搓自己快要被凍僵了的手,已經在荒漠中行走了數十天了,沒有人告訴他要到東瀛溟州需要穿過這片荒漠,身上的水喝完了,干糧也沒有了,肚子里面的饑餓讓他沒辦法入睡,而最讓他感到絕望的是這里竟然不能生火。
一旦生火就會引來一些亂七八糟的動物,如蛇,蝎子這些都是小意思了,最恐怖的是引來那荒漠中特有的蜘蛛,那些蜘蛛只要是看見火便成群結隊的爬過來,密密麻麻的爬滿一層,讓人頭皮發麻,而且毒性異常的強大。
除了蜘蛛還有蝙蝠,那種生長在荒漠中的蝙蝠一旦更是鋪天蓋地,一路走來沒少和這些邪惡的東西接觸,幾次死里逃生,讓這個少年已經是精疲力盡了,此時只有在寒冷的荒漠中休息片刻,若是沒被凍死,他明早還得繼續趕路。
第一縷陽光照在大地上,那大地上的寒氣瞬間消散,緊接著就變得異常的炙熱,少年緩緩的睜開眼睛,朝著那陽光看去,刺眼的陽光讓他睜不開眼睛,但少年努力的適應著。
然后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灰塵,朝著遠處走去,在陽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好長好長,然后就看到一個點出現在地平線上,走了很久,終于看到了前面有一片綠洲,那綠洲可是荒漠中行走的人的救命稻草,因為那里有水,哪怕是沾滿泥土的水。
少年朝著那綠洲快速的奔跑過去,可那近在眼前的綠洲他卻跑了好久,終于到了綠洲的邊緣,那樹林間一條已經干涸的小溪立刻吸引了少年,少年趕緊沿著小溪往前面走,沒走多少時間便有一些渾濁的水出現在他的面前,然后被大地吸收。
少年趕緊撲過去,在那渾濁的水里面捧起一捧水湊到嘴邊上,即使是如此的渾濁,但他依然感覺如甘露一般,可就在他享受著這里的甘泉的時候,他卻聽到不遠處有人在叫:“救救我,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