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還未接觸到那泛白的罩子,便被罩子上傳出的雷光擊中,一個沖在最前面的大漢,陡然被罩子彈開,此時躺在地上的已經是一具被燒焦的布包裹的骷髏。而肉身早已經化為蒸汽消失不見了。
此時許雙龍皺著眉頭看著剛剛發聲的一切,嘴巴里面卻機械的叫喊著:“沖呀,殺呀,別害怕,那天雷陣雖然力量強大,但也只是那些人的真氣匯聚的,消耗掉他們的能量,這天雷陣不攻自破。”
可那些大漢見有人身亡,便變得謹慎起來,靠近那光罩也變得小心翼翼的,許雙龍見如此這般肯定不行,便再次大吼:“第一個破掉天雷陣的有賞,重賞。”
這句話有那么一絲作用,又有幾個大漢沖上前來,可結果依然是剛才那樣,這時陣里面的血影幫主卻不斷的揮劍,劍身上的銀鞭一次次的抽打在拘靈師太站立的地方,地面被切割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跡。
拘靈師太也是左躲右閃,經過上一次對招,她感覺到這銀鞭的威力巨大,要想硬接卻顯然不可能,就在此時天空傳來一陣鷹嘶,那血影幫主將手一揮,他身后的人便緩緩的朝后退去。
站在墻頭上的未卜程前大叫:“許雙龍,他們的陣法已經到了衰退期,趕緊給我上。”說著自己也飛身下來,在許雙龍的身后,狠狠的推了許雙龍一把,許雙龍的身體往前一竄,那些大漢以為許雙龍要親自攻打天雷陣,便率先撲向那個光罩。
果然未卜程前說的沒錯,那天雷陣的威力已經不比剛才了,即使接觸到,那些大漢也沒有立即被劈成焦炭,其實他們并不知道這一聲鷹嘶是代表著小公子得手了。
在墻內的院子里面,小公子正把柳風往外架出來,柳風輕輕的推開她:“我還行。”說著直起腰來,此時小公子催促道:“快走。”
可柳風卻猶豫了一下:“不行,楚河還沒救出來,此時她要是再落到幻音閣,那等待他的恐怕不是一般的罪要受,我得去救她。”
說著柳風重新折返到那個房子里面,朝內院走去,小公子急躁的吼道:“你再不走,恐怕連你我們也救不了。”然而小公子只是這么說,腳步卻隨著柳風跟了過去。
當他們沖進內院的時候,卻身體一怔,迎面走來了一個人,那個人身姿婀娜,面目潔白,眉頭微皺,已然看見了柳風,柳風對著她站立著,因為柳風知道憑此時自己的功力,全然不是她的對手。
然而對方朝他斜了一下眼睛,那眼睛似乎是指明一個方向一般,便像是沒看前柳風一般,一個縱身已經跳到墻頭,朝著外面的戰場直接奔了過去,此時小公子已經跟了上來,到了柳風身后疑惑的問道:“剛才那是雨?”
柳風點點頭對著小公子說道:“跟我來。”說著便朝著雨眼角瞟的地方走過去,那里是一座假山,假山用的是上好的靈璧石,石頭的造型格外的奇美,而且在下端有個天然形成的石洞。
柳風對著石洞瞄了一眼,原來這里自己曾經走過,就是沒有發現這個石洞的奇特,那石洞有半人高,柳風貓著腰就竄了進去。往里面走,里面的空間越來越大,當他們走到里面的石室的時候,便發現在石室的正中間吊著一個人,那個人渾身是血,傷痕累累的,嘴巴被東西封住,臉上凌亂的耷拉著松散的頭發。
一雙手被繩索系出了深痕,這不是楚河又是誰呢?柳風眉頭一鎖,感到無比心疼,這幻音閣的手段著實讓人氣憤,對待自己的門下弟子下手也是這般的重,看著氣若游絲的楚河,柳風上前一步便把她手上的繩索割斷,然后背起楚河便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