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寶由此舉動,蕭凌楓并不意外,而是繼續說道:“這要從天魔老人被殺之后說起了,天魔老人慘死在柳驚天之手,他并不滿足,大肆屠殺凌家子弟,但你的父親被天魔老人唯一一個親傳弟子鐵娘子所救,你的父親也就是凌家最后一個獨苗,他生下你之后便由于舊傷復發,最終沒有搶救過來。
而鐵娘子也是個極其重義氣之人,這不得不讓人佩服,她帶著你躲到了藏鋒城,專心的把你養大,才有了今天的你。如果不信你可以問你現在的娘,只是現在她應該已經在天禪宗了。”
陳二寶對于這個事實很是吃驚,他的腦回路一時之間轉不過來:“不,不對,我娘是那么年輕,她不可能是你們說的天魔老人的弟子,天魔老人和我娘的年齡差距太大,不對,你騙人,騙人。”
蕭凌楓看著陳二寶,站起身來看著屋子的外面:“你若不信,你可以親自去核實,對于鐵娘子這樣的高手,她的駐顏術其實你這般修為能夠識破的?”
陳二寶看著蕭凌楓再次問道:“那關我風哥何事?”
蕭凌楓哈哈大笑:“你還不明白嗎?柳風也姓柳,他是柳驚天唯一的傳人,柳家的獨苗,你應該清楚了吧,你是天魔老人的唯一傳人,柳風是柳驚天唯一的傳人,你和柳風應該是生死對頭,你們竟然成了朋友,你不覺得好笑嗎?這世界是怎么了?竟然把這種血海深仇的兩個人整在一起成了朋友。”
陳二寶頓時怒吼:“不,你是騙子,我要殺了你。”
說著上去一掌直奔蕭凌楓,可陳二寶哪里是蕭凌楓的對手,手掌尚未碰到蕭凌楓已經被蕭凌楓連發三掌,打的陳二寶連連后退,此時蕭凌楓譏笑道:“可憐呀,可憐,你看那柳風,此時有劍宗傳授功法,影宗負責保護,就連你最親近的天禪宗和他都不清不楚的,此時的柳風已經是練氣一品的高手了,而你還只是個嘍啰
那是一種奇怪的感覺,他感到只要再往前走一步,自己將會跌落到一個無盡的深淵,柳風猶豫了一下,感覺提氣,將身子一掙,從站立的地方跳開,此時他發現,自己的周身已經被一種細微的真氣凝成的絲纏繞,這種招式他好像有印象,當初狐貍似乎就使用過這招。
見柳風跳開,未卜程前的臉色立刻變得不好看,他將大袖一揮,那些絲線朝著柳風就撲了過來,雖然柳風看不見那些絲線,但是他能感覺到,對于這種不知名的絲線,柳風趕緊就躲,朝著未卜程前的一側已經閃身過去。
當他閃過之后,那未卜程前趕緊一手跟上,此時柳風是真看不見那些絲線,要是看得見,絕對會被眼前的場景給驚呆了,那未卜程前的真氣就好像無數的絨線在空中飄蕩,好像無數的蛇探出頭,朝著柳風張開血盆大口一般。
但柳風雖然看不見,卻真正意識到,此時自己要真想殺了他,那還是做不到的,剛才一招得手,要是再給他一個機會,他或許能做到,但是未卜程前怎么會再給他這個機會。
于是柳風把劍指著未卜程前,怒道:“老匹夫找死。”說罷一道虛影對著未卜程前撲了過去,那未卜程前趕緊將大袖一揮,此時柳風的真身已經躍到了門口,朝著那道緊鎖的大門墻頭上就竄了過去,然而他剛跳到城墻,便感覺自己再次中招。
一個人伸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往下一推,兩個人飛身落下,而掐著柳風脖子的不是別人,正是許雙龍。原來許雙龍早就躲在這里了,柳風死死的盯著許雙龍,卻被他掐著喉嚨說不出話來,這時許雙龍對著未卜程前說道:“沒想到大師也有馬失前蹄的時候。”
未卜程前瞅了許雙龍一眼,也不生氣,只是嘆了一口氣:“大意了。”說著將手一揮,從他的袖口探出一根繩索,朝著柳風就纏了過來。
沒多大一會便把柳風纏的那叫一個結實,此時許雙龍微微笑道:“不知道蕭凌楓現在到什么地方了。”
此時蕭凌楓正站在九霄探云宮的門外,門房通傳之后,便把他帶到了九霄探云宮里面的一個大廳,這個大廳可是二長老專門接見別人的地方,只是此時出來的是一個二十左右的少年,身形微胖,卻很結實,青春期才會有的那短短的胡茬在那個少年的嘴角露出一絲黑色。
這個少年正是陳二寶,看樣子這幾年他在九霄探云宮的日子過得還真不錯,起碼比當初在酒樓里面要好多了,見一個陌生人來找他,他自然很客氣的上前拱拱手:“不知這位是?”
蕭凌楓開門見山:“我乃劍宗野狼谷分舵,舵主,蕭凌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