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小公子眉頭皺了皺:“我讓你不要吃還沒熟的生肉,你就是不聽,這下好了吧,還吃那么多,你是餓死鬼投胎呀?瞧現在不舒服了吧,你呀,這么大人了,別人的話就是聽不進去,咦,你的臉怎么那么紅?”小公子說著說著便把目光移到了柳風的臉上。
柳風趕緊搓搓臉,發現自己的臉果然燙的很,此時小公子已經看向了楚河,并問道:“你的臉好像也挺紅的。”
楚河看看小公子,用極其微小的聲音說道:“我想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小公子也意識到了,對著楚河點點頭:“我感覺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兩人頓時會意,皆轉頭看著柳風,怒罵道:“流氓。”
說著二人徑直朝前走,丟下柳風吶吶的站在原地,自己這也是夠背的,什么話也沒說,怎么就糟了這個無妄之災呢,但是心中邪火正盛,他確實有想入非非的想法,可他覺得自己表現的很好呀,這兩人真是的。但他看到小公子和楚河走在一起,而且也是吃了那么多鹿肉之后還走在一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認為小公子可是男人,而且和自己年歲差不多的男人,楚河又是那么漂亮的女子,尤其是像極了蕭凌雪的女子,在這種情況下,楚河會不會吃虧呢?不過柳風想想,按照楚河這種修為,小公子應該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可是他轉念一想,便覺得不行,這鹿肉男人吃了有反應,那女人吃了就沒事嗎?萬一楚河主動了呢?
一想到這里,柳風頓覺不妥,趕緊朝著小公子和楚河的背影追了過去
說完這些楚河便臥在一邊的草堆上面緩緩的睡著了,沒幾時便聽到她鼻息中微微的呼吸聲,看樣子她很累,而且不是一般的累,像她這樣的修為,如果不是經歷過什么大型的戰斗,不會表現的如此,至于在取鹿血的時候到底經歷了什么,其他人不得而知,小公子隱隱覺得,楚河并不是單純的殺了幾匹狼這么簡單。
給柳風灌了一些鹿血之后,他的氣色微微有些好轉,而且體內渙散的真氣開始聚攏,他也進入了自行修煉當中,雖然這樣修煉進度是非常的緩慢,但比起真氣不能凝結要好得多,等處理完這些,小公子默默的看著外面躺著的尸體,心中在想著,要不要處理一下,不過想來好久,她還是放棄了。
天空第一抹晨曦照在破廟的頂端,那陽光透過一層薄紗,穿過天邊的云霧,向大家說明,今天又是一個好天氣,此時已經入秋,早晨有些微涼。
柳風輕輕的咳嗽了一聲,把正在打盹的小公子和楚河都驚醒了,她們趕緊起身,收拾了一下,然后走到一起,楚河說道:“我去弄點吃的。”說著便走出門外,到了門外她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外面橫七豎八的尸體幽幽的說道:“這些人怎么有點像幻音閣所為?”
說完她那眉頭微微皺了皺,然后搖搖頭,便不再搭理,小公子心頭一緊,繼而恢復了平靜,既然楚河這么認為,那就這么過了吧,反正楚河是一個不愛管閑事的人,到了現在她都沒有追問,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真是一個知道進退的姑娘。
既然這樣小公子一顆懸著的心才最終放了下來,沒多久她們便在破廟的外面生起了火堆,楚河所說的弄點吃食原來早就弄好了,一頭渾身被切割的亂七八糟的野鹿被扔在那里,然后她割下了數塊好肉拿了過來。
鹿肉被火烤的香氣一陣陣的飄進破廟,還在沉睡的柳風聳了聳鼻子,然后眼睛都沒睜開便往她們這里湊,要不是小公子攔著他差點朝著火堆走了過去。
此時他睜開眼看著火堆上烤的肉,嘴巴里的唾沫一次次的往嘴角外面溢,他太餓了,十來天都沒有好好吃東西,著實讓他受不了,看著那還未烤熟的肉,他一次次的想去抓,可看看小公子及楚河的表情,他最終還是忍住了,就在鹿肉烤的七八成熟的時候他再也忍不了了。
抓起一條腿,趕緊啃了起來,那狼吞虎咽的模樣,小公子想把那鹿腿拽出來都做不到,不過也就是柳風了,竟然吃著不太熟的鹿肉竟然沒有拉肚子,而且常識上,餓久了的人是不能馬上進食的,可這一切對柳風來說完全不是事情,所以小公子感嘆,人與人的差別怎么就這么大。
吃飽了,柳風拿起水壺,往嘴巴上一湊,頓時喝了一大口鹿血,此時他已經清醒了,這一口腥味極重的鹿血讓他感覺作嘔,頓時胃里面一陣翻涌,還沒咽下的鹿血沿著脖子就流了下來,他趕緊擦拭,并問道:“這是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