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貍趕緊問道:“那么你給我的是真解藥,還是假解藥?”
小公子笑了笑,拿出那個瓶子放在狐貍的鼻子下面聞了聞,然后笑道:“聞出什么了嗎?”
狐貍一聞臉色頓時變得憤怒,對著小公子破口大罵:“卑鄙,無恥,你混蛋。”
柳風不解,這狐貍知道這毒藥之后為什么反應這么激烈呀?于是看看小公子:“你給她吃了什么?”
小公子把瓶子朝著柳風一丟,便無所謂的說道:“辣椒面。”柳風一聽,頓時覺得異常好笑,沒想到這小公子一瓶辣椒面就把狐貍給忽悠了,這狐貍還真笨。
此時小公子卻說道:“我們該走了。”
說著一把提起狐貍,推著往前走,柳風問道:“你難道就不問問到底是誰指使的嗎?為什么又扯出來一個野狼谷呢,不應該是天禪宗才對嘛?”
小公子白了他一眼:“就你笨。”
柳風依然不解,但是小公子卻推著狐貍直接往前走,走在進山的小道上,狐貍大叫:“我都說了,你放了我,你放開呀。”小公子依然不為所動,只是冷哼哼:“放了你,有你這么一個保命符在,我干嘛要放了你呢?”
狐貍聽小公子的話,顯然他話里有話,便厲聲問道:“你到底還知道些什么?”
小公子賊眼一笑:“該知道的。”
不知道為什么,自從抓了狐貍,他們在山中走,再也沒有遇到襲擊,這讓柳風怎么也想不明白,大概走了半天時間,他們就到了一個小鎮,這個小鎮倒是挺繁華的,自打進山,他們約莫走了百里路程,這好不容易遇到個小鎮,他們當然要好好的休整休整。
按照小公子的性格,那當然是住最好的客棧,吃最好的伙食,有時候柳風很奇怪這小公子,條件艱苦的時候餐餐吃干糧,哪怕餓著肚子也行,一旦有條件了,這鋪張浪費到駭人的程度也是沒誰了。
柳風拉拉小公子的衣角小聲說道:“喂,我們可沒錢啦啊。”
小公子瞥了柳風一眼,然后掏出一大疊銀票,足有好幾千兩,柳風愣住了:“你哪來的?”
小公子賊賊的一笑:“也不想想我是干什么。”說著就朝著酒樓去了,四個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只有狐貍被綁的嚴嚴實實的,這小公子也不知道避嫌,就在那大庭廣眾之下大吃大喝。
柳風倒是習慣了,可楚河卻一直不動筷子,四下打量著,此時她的目光已經在所有人的身上掃了一遍。而就在此時一個大漢走了過來,估計喝了不少酒,他手杵在柳風他們坐的桌子上,張揚跋扈的說道:“你們,怎么可以把這么漂亮的女子給綁了呢?一點不懂憐香惜玉,來,我來給你解開。”
說著搖搖晃晃的就伸手往狐貍手上的繩子上摸索,但他的手在抖,像是抓不住繩子的結一般,柳風撇撇嘴,心說真不是個好東西,而楚河此時已經將手往桌子上一拍,二話沒說,那大漢一驚,看到楚河手底下的那一把短刀,頓時嚇的驚叫起來:“媽呀,是在世閻王。”
他這話巨大,頓時整座酒樓的然都聽到了,他們嚇的趕緊就跑,跑的就好像被狗攆了一般,店小二和掌柜的攔都攔不住,柳風看著那些撒野般逃跑的人,便對著楚河說道:“他們是有多怕你呀。”
楚河緩緩的轉過臉看著柳風,柳風趕緊閉口不言,此時楚河卻冷冷的說道:“老板,結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