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河卻不管他,上前就抓住那人的嘴巴,將那人的嘴巴一捏,便冷冷的說道:“我不管你回不回答我的問題,但是我要先告訴你,我來自幻音閣,人稱在世閻王,你若不信我可以先告訴你我這名頭是怎么得來的。”
說罷,她已經抽出了自己的匕首,對著那個男人瞪大的眼睛就刺了下去,那男子嚇的大聲尖叫:“我說,我什么都說,姑娘饒命呀。”
楚河的手立刻止住,此時她手中的匕首離那個男子的眼球只有一絲的距離,哪怕她的手抖一下,那男子的眼中便會立刻迸出鮮血。
楚河的手并未往后撤一絲一毫,而是冷冷的說道:“你是何人?”
“趙三刀。”
楚河此時把捏著那男子嘴巴的右手一撤朝著那男子的嘴巴上就是一巴掌,并怒道:“你也配。”
那男子一愣,并不知道自己到底說錯了什么?然后愣愣的看著楚河,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楚河接著問道:“誰派你來的?”
“天禪宗,是天禪宗。”那男子簡直要用吼的和楚河說話。
啪,又是一巴掌,這一次楚河把那個男子的鼻血都抽出來了,然后用更冷的語氣說道:“撒謊。”
“沒,我沒撒謊,我說的句句屬實。”男子趕緊說道,這次他說話的語氣近乎于哀求。
“有何目的?”楚河用不帶任何感情的語氣說道。就在那男子就要張口的時候,忽然楚河和柳風都聽到一記破風聲,他們趕緊往后一閃身,而還躺在地上的男子卻瞪大了眼睛,歪著頭躺在那里,一動不動,在他的脖子上面一枚流星鏢已經扎破了他的大動脈。
楚河上前一步,趕緊查看,此時這男子已經沒有了氣息,柳風有些惱怒:“媽的,到嘴的鴨子飛走了。”
楚河搖搖頭,已經拔出了那一枚流星鏢,將那枚流星鏢放在眼前,仔細的端詳著:“不一定。”
柳風愣了一下問道:“難道還有其他的線索?”
此時楚河已經將那枚流星鏢遞給柳風并且說道:“你看看。”
柳風接了過來,仔細的看著卻沒有看出什么門道來,他怎么看都是一枚流星鏢,此時柳風剛要開口,那小公子便把這枚流星鏢給搶了過去,他也看了一陣,眉頭皺了皺,卻對著楚河說道:“你是說?”
“嗯,是的。”
柳風很納悶:“你們到底是在說什么呀?”
小公子對著柳風便嘲笑到:“笨蛋,你想想這枚流星鏢從那么遠的地方射了過來,卻這么精準的打中這個人,這說明了什么?說明我們附近還有高手,而且這個高手的修為絕對不低,就憑我們三個都不一定是對手,那么他如果真想出暗器傷人,我們三個斷然落不到什么好果子吃,你說是不是?”
柳風點點頭:“好像不假,可這和我們又有什么關系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