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女子卻緊緊的皺著眉頭:“楚河,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楚河的眼中近乎哀求,那女子也是無奈,緩緩的放下劍,對著楚河說道:“師妹,你太糊涂了。”可楚河不為所動依然擋在柳風的身前,對著柳風說道:“快走。”
柳風愣了一下,正準備轉身,忽然一個尖利的女人的聲音傳來:“他走得了嗎?”
此時一個中年女人已經到了莊園門口,她一出現楚河和那個女子都驚呆了,無不恭敬的說道:“師父。”
那喚作師父的女人就是幻音閣的拘靈師太,她的模樣柳風熟悉,在北邙山他們就見過,不過他的狠辣,柳風是清楚的,就連血影幫主都不是她的對手,看樣子今天自己的小命休矣。
拘靈師太看著楚河,然后在看看那個女子說道:“雨,過來。”
被稱做雨的正是楚河的師姐,她趕緊朝著拘靈師太走過來,拘靈師太伸手就拿住她握著的蛇劍朝著楚河就丟了過去,然后用一種威嚴的不可忤逆的語氣說道:“殺了他。”
楚河一驚,身體都一個哆嗦,趕緊說道:“師父。”
“殺了他。”拘靈師太再次強調,楚河只有彎下腰,緩緩的撿起地上的蛇劍,可柳風能看到楚河的身體在顫抖,她顫抖的握著劍,然后顫抖的把劍指向柳風。
柳風咬了咬牙:“楚河,剛才我刺你一劍,現在你刺我一劍公平,只是你要告訴我你為什么要盜雪兒的尸體?”
楚河的眼中滿是悲涼,悲涼中竟然還有一絲失望,她看著柳風悲傷的說道:“柳風,你就如此這般不信任我嗎?”
“信?我拿什么信?你是幻音閣的殺手,你是天下最邪惡的在世閻王,你讓我信,我怎么信?”
楚河落寞的點點頭:“好,既然話已至此,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等楚河說完,柳風緩緩的閉上眼睛,等待著楚河的這一劍,不是柳風放棄了反抗,因為他已經沒有反抗的機會了,在拘靈師太面前,他自認為即使反抗了,也無濟于事,反而會死的更慘,死在拘靈師太手上還不如死在楚河手上。
因為柳風說過,他刺了楚河一劍,再被楚河刺一劍,公平。何況楚河長得那么像蕭凌雪,是那么的像,像的簡直一模一樣,就連身高都一樣。
可柳風等了好久,卻沒有等來那一陣刺痛感,等他睜眼的時候卻發現楚河已經把劍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面對著拘靈師太懇求到:“師父,別逼我。”
拘靈師太頓時憤怒:“孽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楚河冷冷的說道:“我知道,放他們走,不然我立刻死在你的面前。”
拘靈師太一聽,卻冷笑著:“死,那你就死吧,你死了,他們照樣活不了。”
楚河一聽心中頓感悲涼:“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