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為了蕭凌雪,看樣子你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來呀,看了我這個好妹妹真是有福氣,得此癡情人的心,比我楚河強多了。”
柳風可不想聽她的感嘆再次吼道:“回,答,我”
那楚河再次把美麗的眼角看向柳風,剛要開口卻突然說道:“快走。”
柳風一愣,此時小公子已經知道了發生了什么,從莊園里面已經沖出來兩個人,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子,提著一把蛇劍,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孩,見她們出來楚河更加緊張,甚至想用手去推柳風。
可此時那兩人已經到了柳風他們的面前,那個年紀大一點的女子已經吩咐道:“筱筱,扶你楚河師姐先回去,這里交給我。”說著已經提著蛇劍朝著柳風刺了過來。
柳風反手就是一掌,朝著那蛇劍迎了過去,一道掌風撲向蛇劍,另一只手已經把地上的凌霜劍給吸了上來握著手上。對著蛇劍就劈了過去。
幻音閣中無弱手,這個女子之強悍絕不是楚河可以比的,或者說楚河對柳風從來就沒有動過殺心,直到這個女子出現柳風才知道幻音閣是多么的強大。
一記掌風帶著百年的功力,形成一道氣墻,一般的兵刃,哪怕是凌霜劍也不可能這么輕易的切開,可是那女子的蛇劍卻直奔柳風的頭頂,無任何阻隔。
小公子已經追上來了,他看著柳風面前的兩座墓,然后在看看柳風說道:“我想別人能動這座墓,那么里面的蕭凌雪還好嗎?”
他的話一出口,柳風就像瘋了一般,趴在墳頭就開始刨,小公子一把拉住柳風:“你瘋了呀,我只是這么說,你這光天化日之下就掘墓,你就不想想,你這會驚動死人的,你自己不考慮,你也該為蕭凌雪考慮呀。”
“不是死人,是雪兒。”柳風瞪著血紅的眼,憤怒的看著小公子,小公子趕緊說道:“是是是,是雪兒行了吧,你若真要開棺你也該挑個時候吧。”
聽小公子這么說,柳風稍微冷靜了一些,不過還是小公子想的周全,雖然他一路追著柳風卻依然準備了,火紙香燭,以及一塊白布,等這一切都做好了,小公子對著蕭凌雪的墓碑拜了拜,并說道:“蕭姑娘莫怪,柳風現在已經瘋了,他也是為了你著想,我們并未冒犯之意,打擾之處還望你不要放在心上。”說完掏出一塊紅布往蕭凌雪的墓碑上一蓋走到她的墓邊。
此時柳風已經把一個高大的墓給刨掉了一般,一雙本來好看的手上面沾滿了泥土,小公子蹲在旁邊看著柳風默默的說道:“哎,還真是個癡情的人呀。”
柳風雖然用手刨著土但刨的很快,沒多少時間,那墓就被柳風給扒開了,一尊高大的棺槨出現在他的面前,柳風輕輕的撫摸著那尊棺槨,就像撫摸著自己心愛的人一般,是那么的溫柔。
小公子看了都為他感到惋惜,柳風伏在蕭凌雪的棺槨上說了好一會話才動手把棺槨的蓋子打開,那棺槨的蓋子緩緩掀起,柳風突然仰天長嘯,對著天空大聲吼道:“雪兒,這是怎么了雪兒?”
小公子一愣,這柳風的表現著實反常,他往坑里面一躍,一掌拍在棺槨上,厚重的蓋子一下子被震飛,可那棺槨里面卻是空空的,里面什么都沒有。他愣著神問道:“人呢?”
柳風正是暴怒的時候,對著空空如也的棺槨大吼:“誰干的?誰干的,到底是誰干的?雪兒你在哪,你在哪,你快告訴我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