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小公子是開玩笑,可這種特殊的本領確實把柳風給驚呆了,然而柳風的水性并不好,這樣憋下去他的臉色已經有些發紫,小公子看著他搖搖頭,長長的出了口氣,說道:“哎,真是麻煩。”
說著兩手捧起柳風的臉,將嘴里的水吐出,不知道從哪換了一口氣,對著柳風的嘴唇就過來了,柳風趕緊搖頭,可那小公子飽滿的唇卻已經和柳風的嘴巴接上了,一口新鮮的空氣傳到柳風的嘴里,柳風頓時覺得好多了。
可柳風卻不這么想,他可是地地道道的男人,而且有些直男,小公子雖然長得好看,可他卻感覺到自己被一個男人給吻了,這讓柳風打心底不能接受,雖然現在情況緊急,小公子也是出于無奈,可柳風就是不能接受和小公子吻上了。
柳風想說話卻不能開口,可他卻看到小公子的臉頰有些紅,他那一頭長長的頭發在水里被水流沖的隨意的翻飛,那別在頭上的發簪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掉落了。
長長的秀發映襯著小公子那精致的臉,柳風恍然間覺得小公子是個女人,而且是非常好看的女人,他的眼神也呆滯的看著小公子,小公子一看怒了,上去就是一巴掌拍在柳風的頭上:“看什么看。”
可這一巴掌把柳風憋在嘴里的氣給打出來了,立刻在他們面前出現幾個氣泡,這下可就暴露了他們的藏身之處,馬上數到掌風就對著這里拍了過來,掌風侵入水底,把水底的浮橋都砸壞一大塊。
小公子就像一條魚一般拉著柳風就躲,朝著遠處就游了過去,可柳風因為氣被打散了,大口的灌著水,差點被水給嗆成了死魚,小公子無奈再次捧起了柳風的臉。
可這是柳風想的卻不是生死,而是在內心說著:“親過來了,親過來了。”他好像已經確定小公子是個女人,那小公子眉頭皺了皺,似乎早已經知道了柳風的想法。可是他也沒別的辦法,真想踹柳風一腳,可此時卻動不得他,萬一再冒幾個泡,那如狂風暴雨般的掌風卻不好躲。
他們在水底約莫呆了一個時辰,才沒有聽到岸上的腳步聲,小公子趕緊把頭伸了出來,即使是小公子也不能在水里呆這么久,探出頭以后,他把柳風一提,兩人就站在浮橋上面,把腦袋露在外面大口的喘著氣,柳風看著小公子一頭濕漉漉的頭發問道:“你是女人嗎?”
“滾。”小公子說完便朝岸邊走。
柳風趕緊拉住他:“哎,你干嘛?”
“燒糧倉呀。”說著小公子再也不理會柳風。
那柳風感覺很奇怪,一個大男人有必要這么扭扭捏捏的嗎?何況自己還被對方給親了,要說不好意思應該是自己不好意思才對呀,還有何小公子開這么個不大不小的玩笑,他好像很生氣。
不過不管他了,此時小公子還要去燒糧倉,這柳風真想對他豎起大拇指,剛才的一場惡戰,自己差點死了,而小公子雖然沒見他動手,可其他人不對小公子動手也著實說不過去,可這小公子怎么好像一點事都沒有呢?由于剛才自己一直在忙著對付陳霸先和未卜程前沒注意到。
看來小公子不簡單呀,柳風這么想著便追了過去,一出水,柳風的眼睛再次呆滯了,小公子的衣服緊緊的包裹著他的身體,如果不是前面沒有傲人的山峰,柳風甚至想用妙曼來形容小公子,小公子見柳風這么看著他,銀牙一咬怒道:“信不信我抽你呀?”
柳風一愣才知道自己剛才格外的失態。趕緊把目光落到地面上,不好意思在抬頭,小公子擰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媽的,還好銀票沒帶,不然濕完了。”
柳風眉頭一皺:“哎,我說你,剛才我們差點死了,你就記得那么點銀票是吧,貪財也是夠了,你是棺材里伸手死要錢呀?”
小公子一聽臉上立刻變得俏皮起來,拉著柳風濕噠噠的衣袖有些撒嬌的說道:“柳風哥哥好要錢喲,打賞點給小小弟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