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嘍啰嗎,不禁打。”此時柳風回眼一看,小公子已經一腳踩在一個小嘍啰的身上,另一只腳一個反身就把撲過來的人給踹了出去。
“好家伙,行呀。”柳風不禁夸贊道。
“別管我,趕快把你手上的那個笨蛋解決了再說。”小公子的話,那大漢自然聽在耳朵里,他揮舞著大刀怒罵道:“好小子,別囂張,等老子解決了這個雜碎,就送你上西天。”
柳風冷哼哼:“那你也要有這個本事才行。”說著一掌對著大漢的胸口就拍了過去,碎心掌的功力已經提到了十成,不過大漢不得不佩服他的機敏,見柳風一掌揮來,一手握著刀柄,一手抵著刀尖橫在了自己的胸口。
只聽當啷一聲,柳風的一掌狠狠的拍在刀面上,頓時一陣嗡鳴,那大漢連退數步,牙齒一咬:“好小子,敢偷襲。”
說罷,他把大刀揮舞的更加凌厲,一陣刀花就如浪潮一般涌來,那刀花仿佛要把空氣切割開來,一陣陣刀鋒對著柳風撲面而來。
柳風舉起凌霜劍,陡然往下一劈口中喊道:“五岳遨游。”立刻從凌霜劍上涌起一陣劍氣,那劍氣絲毫不比大漢的刀花若,一層一層的劍氣一浪一浪的朝大漢的刀花彈射過去,頃刻間好像有千軍萬馬在同時戰斗一般,乒乒乓乓的聲響一陣陣的傳向眾人的耳朵。
大漢在這一劍之下明顯的有些吃力,豆子大的汗水從他的腦門上直瀉而下,可柳風就好像從未打斗過一般,氣定神閑
柳風走近一聽,便聽了個真切,白喻孤罵道:“媽的,狗雜碎,要不是老子修為不濟,老子偏把你們剝皮抽筋。”
此時柳風已經到了他的身邊,柳風問道:“白副宗主這是怎么了?”
“宗主。”白喻孤恭敬的對柳風拱了拱手,見柳風問,那白喻孤直起腰氣憤的說道:“宗主,我真要找你呢,我帶著兄弟們到湖心孤島外面收糧食哪知道桃花苑的那幫狗雜碎竟然半路上把我們的糧食全給劫了,宗主你是知道的,現在外面連年饑荒,那糧食尤為珍貴,我們好不容易收了三百石糧食是一粒都沒帶回來,還折損了好幾個兄弟。”
柳風一聽,氣不打一處來,好你個桃花苑竟然找上門來了,他的憤怒一點不比白喻孤少,立刻說道:“走,我去看看。”說著就帶頭往外走,剛到風門的廣場上,便開到好些人坐在地上唉聲嘆氣的,見柳風過來趕緊圍了過來,一個個義憤填膺的說道:“宗主你要為我們做主呀。”
柳風對著白喻孤問道:“這次桃花苑是何人出手?”
白喻孤想了想說道:“是一個穿著紅衣服男不男女不女的那個雜碎,那雜碎的本領還真是高,要不是老子當機立斷丟下糧食,估計我們都回不來了。”
柳風一聽紅衣服,那不是陳霸先又是何人?這陳霸先可不是好對付的角色,還真是多虧了白喻孤,不然這些人估計一個都回不來,柳風正想著丟了點糧食不算什么,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哪知道此時一個風門弟子大聲說道:“宗主,我們風門也不是好欺負的,這口氣我們萬萬咽不下去。”
“是呀,是呀,宗主,你要為我們討回公道呀,我們不能白被人欺負了呀。”
這話立刻得到了大家的附和,別人不知道,柳風還不知道嗎,自己要是貿然和陳霸先動手,那么結果可想而知,可是這些風門弟子一個個盯著他,柳風好不猶豫。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做這個宗主如果不表示一下,那么人心離散,后果不堪設想,于是柳風把銀牙一咬:“好,我這就去給眾位弟兄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