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躲開小公子的手:“你怎么想就這么辦吧。”
柳風這么一說,小公子可高興了,站起來對著那些跟過來的人說道:“鄉親們,我們柳宗主同意了,這湖心孤島就是我們宗門的大本營,從此以后,我們不再是無家可歸的可憐人了,我們有自己的產業,有自己的地盤,我誰也不怕了,你們可以各自發揮自己的長處,只要有本事都有好日子過,你們只要跟著我們柳宗主,你們沒娶親的可以娶親,沒田地的可以種地,沒房子住的我們可以自己蓋,跟著柳宗主就不怕沒好日子過。”
他這話一說出口,那些人沸騰了,對著柳風就是一通拜,好像他就是他們的救世主一般,柳風坐在火堆旁,看著小公子,沒好氣的說:“你說的倒是容易,可這島上的原居民怎么辦?”
“原居民!”小公子不屑的說道:“他們有哪個是好東西,能跟著我們的留著,不跟著我們的殺了算了。”柳風的眼睛瞪得老大:“你確地不是打家劫舍?無惡不作?”
小公子沒理他,而是指著遠處說道:“我自由辦法。”
休息了一夜,小公子領著柳風他們到了島的中央,這里倒確實和小公子所說的差不多,荒涼的很,偶爾有些江湖中人,看到他們眼睛都是斜著的,一看就是防備心極其的重。
而小公子找了一個每人住的破房子里面把這些人安頓下來,帶著柳風到了島中間稍微熱鬧的街道上,搭起了一個擂臺,兩邊掛著標語,上面寫道:風門在此駐地,不服來戰。
柳風指著那風門兩個字有些不太滿意:“喂,你這取名字也太隨意了吧?”
小公子微笑了一下,拍了一拍柳風的肩膀:“哎,不就一個名字嗎,不滿意再改就是了。”柳風一聽很是無語。而這幾個字掛出來以后,頓時引來了不少人,少說也有一百多個,這里人本來就不多,這一百多個,估計是這個島上面的所有人了。
此時小公子站在臺子上朗聲說道:“今日,我們風門選此處作為駐地,我們初來乍到也不想和大家產生爭執,所以我們在此設臺,任由大家挑戰,無論勝敗都可以選擇加入我們,或者拿錢走人。如果選擇繼續住在扎個島上,我們承諾約法三章,秋毫無犯,若膽敢挑釁者,也別怪我們風門霸道,江湖自有規矩在,只要不違反江湖規矩,你們有的是選擇。”
說著小公子掏出一大疊銀票,在那些人眼前晃了晃,那可是厚厚的一大疊呀,看的下面的人眼睛都直了。柳風趕緊一摸自己的口袋,心說好家伙,這家伙什么時候又把自己的銀票給偷了,真是防不勝防呀。
可此時柳風也不好拆小公子的臺,而小公子卻把手指向柳風并接著說道:“這就是我們風門的宗主柳風,你們若是能戰勝我們宗主可得白銀一千兩,歡迎來戰。”
小公子的話說完便示意柳風上前,柳風無奈的搖搖頭,心說這也行嗎?可等他上前之后,下面的那些人小聲議論著,不過看柳風年歲不大,他們的眼中便出現了貪婪之色。
而柳風卻對小公子小聲說道:“你什么時候把我的錢給偷了?”小公子白了柳風一眼:“你是干大事的人,怎么能在乎這么點銀兩呢?沒眼界。”柳風被他搶白的無話可說。
就在他們說話間,此時已經有個人跳上臺子上,那人長的五大三粗,圓形的胡子。像個面包圈掛在嘴巴上,手中拿著兩把開山斧,對著柳風喝到:“我乃白喻孤,使的一對開山斧,曾單挑天機十二高手,無一敗績,柳宗主請賜教。”
柳風回過頭來看看那個大漢,在掂量著這個人的實力,按照柳風的判斷,這人應該有兩下子,此時白喻孤已經開始動手了,揮舞著兩把開山斧就上來了。
柳風一閃身,嗖的一下便從原地消失,那兩把開山斧撲了個空,柳風兩腳一蹬,已經躍到了白喻孤的身后,上前就是一掌,那一掌直奔白喻孤的后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