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白兩人懸在空中,對著柳風冷笑:“有本事就殺了我們。”
柳風并未理會,這兩個人就好像畜生一般,根本就不是人,對于這樣的畜生柳風覺得哪怕對他們多說一個字都是對自己的一種侮辱。
可柳風剛放下一個孩子,她就在柳風的懷里咽了氣,柳風趕緊去搶救,可依然沒能讓那個孩子活過來,手中的往生丹根本不起作用,只是那孩子對著柳風微微的在笑,那笑容是那么的天真無邪,是那么的單純。
此時白衣人笑了,突然笑了,笑的是那么的滲人,他笑著說道:“相救她們,你做不到,只要她們脫離了這個鉤子,她們就會氣絕而亡,這鉤子是西域寒鐵制成,能鎮魂輔魄,她們的傷已經到了極限,你以為你在救他們,其實你在害他們,呵呵,可笑。”
柳風暴怒,上前就是一劍,可是那白衣人似乎疼痛已經到了極限,或者是他被那鉤子掛著能緩解疼痛,就連柳風這一劍刺穿了他的大腿骨,他都沒有發出一絲悶哼,只是笑著,那笑容很是恐怖,讓柳風恨不得再上去刺他兩劍。
柳風怒喝著:“告訴我,告訴我我該怎么救他們,否則我現在就要了你們的命。”
那白衣人緩緩的閉上眼:“殺了我吧,我是不會告訴你的,永遠不會。”說著兩眼一睜,眼睛死死的盯著柳風,這一下可把柳風氣壞了,上去就是一劍,頓時那一條帶血的大腿從那個白衣人的身上掉了下來。
柳風拿著劍狠狠的捅著白衣人斷裂的傷口,咬著牙狠到:“說,快說。”
可白衣人卻再也不發出一個聲音。黑衣人看著柳風仰起頭:“進了泥犁殿,就如同下了地獄,救人?笑話。”
“閉嘴。”柳風提著劍直奔黑衣人,可他已經被掛在那里了,絲毫沒有反抗的能力,但任憑柳風如何折磨卻不發一言,柳風忽然意識到自己聽漏了什么,冷靜下來,對著黑白兩個人冷笑:“你們是說,這鐵鉤有鎮魂輔魄的功效是嗎?”
柳風這句話一出口,那兩個人趕緊求饒:“少俠,別,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別過來?是你們作惡在先,覺得掛在鉤子上很舒服是嗎?老子就不遂你的愿。”柳風說著已經站在了那個墊著自己的木頭上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