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人緩緩的閉上眼:“殺了我吧,我是不會告訴你的,永遠不會。”說著兩眼一睜,眼睛死死的盯著柳風,這一下可把柳風氣壞了,上去就是一劍,頓時那一條帶血的大腿從那個白衣人的身上掉了下來。
柳風拿著劍狠狠的捅著白衣人斷裂的傷口,咬著牙狠到:“說,快說。”
可白衣人卻再也不發出一個聲音。黑衣人看著柳風仰起頭:“進了泥犁殿,就如同下了地獄,救人?笑話。”
“閉嘴。”柳風提著劍直奔黑衣人,可他已經被掛在那里了,絲毫沒有反抗的能力,但任憑柳風如何折磨卻不發一言,柳風忽然意識到自己聽漏了什么,冷靜下來,對著黑白兩個人冷笑:“你們是說,這鐵鉤有鎮魂輔魄的功效是嗎?”
柳風這句話一出口,那兩個人趕緊求饒:“少俠,別,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別過來?是你們作惡在先,覺得掛在鉤子上很舒服是嗎?老子就不遂你的愿。”柳風說著已經站在了那個墊著自己的木頭上面。
見鐵鏈揮來,柳風反手一掌,朝著那鐵鏈就抓了過來,那鐵鏈一入手,柳風便感覺到鐵鏈上傳來一陣寒意,那寒意似乎比外面的冰雪還要寒冷三分,就好像是從深海極淵挖出來的千年寒冰一般,在他的手上都出現了一層白霜。
那種冷讓柳風洶涌的熱血頃刻間冰涼,不知道這種材料是什么材料,但能抗下凌霜劍,自然不是凡物,但柳風所想的卻不是這鐵鏈有多冷,而是想著這兩個人該如何殺,世間有什么樣的痛該讓這兩個人承受。
他將手一拉,兩個人蹬著一條鐵鏈,穿白衣服的此時已經站立,手中抄起自己的鐵鏈已經朝著柳風再次揮來,柳風身體一側,兩根鐵鏈便撞在一起,當的一聲,那兩根鐵鏈之上傳來大力的震蕩能量。
那能量一下子就把柳風的手給彈開了,柳風朝著身后跌了過去,連出兩腳才把自己的身子給穩了下來,等他穩住身形,卻要面對已經揮過來的兩條鐵鏈。
此時手中已經沒有了兵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伸出雙手,將兩條鐵鏈狠狠的抓在手里,見柳風抓住自己的鐵鏈,那鐵鏈之上便傳來了那兩人的真氣,他們的真氣異常的寒,就好像冰雪一樣的寒,那寒冷的真氣直奔柳風的手肘,朝著他的氣海就撲了過去,寒冷的真氣直接鉆入柳風的氣海,甚至要把他氣海都給凍結。
可他們千算萬算單單沒有算到柳風身體里面有那種邪惡的功法,吸鑄功,以別人真氣為營養的修煉方法,那兩道寒冷的真氣借著鐵鏈傳到柳風的氣海,剛好催動了柳風氣海中的碧海天魔珠,吸鑄功自行運轉,強行的掠奪著那兩個人的真氣,此時已經把傳來的真氣一一化解,成了柳風氣海中的一部分。
此時那兩人也發現柳風的不對勁,趕緊棄了鐵鏈揮掌就朝著柳風擊打過來,柳風也不躲閃,伸出雙手就迎了過去,鐵鏈還能舍棄,但雙掌卻無法舍棄,只要兩掌接觸,那么他們兩人的修為就等于免費送給了柳風。
他們也不是那么癡傻之人,見柳風出掌,他們趕緊收手,朝著柳風就踢了過來,兩人步伐一致,動作一致,說是心有靈犀,還不如說兩人就是一個人,這種人很是奇怪,怎么能做到如此的統一也是大出柳風所料。
柳風往后一撤,像是要被他們逼入死角,但他卻凌空一腳朝著他們踢過來的腿桿上就踏了過去,借力一蹬已經躍到了門口,凌空當下握著凌霜劍就反身一揮。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