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拿著那一卷地圖,有些猶豫:“可我的仇還沒報。”
劍圣笑了笑:“此事交給我便是。”
既然劍圣答應了,那柳風自然放心,簡單的收拾了幾件行李便朝著地圖往深山里面進發。那茫茫深山全是原始森林,里面更無一戶人家,連打獵為生的獵戶都把那里當做禁區,雖是春日,但這里依然覆蓋著厚厚的積雪。
積雪的山路尤為難走,在山中的石塊上蓋著厚厚的冰,那冰塊猶如玻璃鏡子一般,人在上面根本無法行走,而且那山格外的險惡,全是懸崖峭壁,柳風只能朝著那山路朝上爬,好不容易爬上一座山,卻發現面前是一座更大的山。
兩山相接的地方柳風看到一塊被冰雪覆蓋的石碑,那石碑上是三個血紅的大字,柳風湊近一看,上面寫著北邙山。他的腦袋嗡的一聲似乎想起了什么,這不就是燕兒和楚河說的北邙山嗎?傳聞北邙山終年積雪,而且四季不化,這山中更是有一個叫做泥犁殿的地方,便是幻音閣訓練殺手的處所。
柳風皺了皺眉頭,他倒是真想看看著泥犁殿到底是什么神圣,就連楚河提到它都臉色蒼白,往前走了約莫三日,柳風打開地圖,那地圖上標記的地點赫然就是泥犁殿。
在懸崖峭壁之上,一座猶如破廟般的建筑矗立在山頂上,呼呼的山風從遠處吹來,那風聲就好像是十萬厲鬼在嚎哭,雖是白天,但是這里卻被烏云覆蓋,那滲人的場景要是一般人早就被嚇破了膽。
柳風踉踉蹌蹌的往前走,忽然感覺自己的腳底下踩了一個什么東西,那東西松松軟軟的,似乎不像石子,柳風彎下腰用手扒拉著,頃刻間就在他的腳底下現出一張臉
此時臺下的人都站起身來,想看看那到底是什么,這時那個管事也沒打官腔,而是開門見山的說道:“劍圣親鑄血飲劍,寬寸余,長二尺七寸,可吹毛利刃,劈金斷鐵。”說著他拿起一把寶劍,頓時在寶劍之上一道寒光朝著下面的人臉上照射過去。其身上的寒意讓站在高臺上的柳風都心底一怔。
可是這么好的寶劍出場卻沒有驚動多大的風浪,拍賣之時卻沒有幾人叫價,看樣子這并不是這些江湖中人所期待的,接下來是一些武器藥材,以及那些江湖中人帶來的雜七雜八的東西,卻依然沒有驚動多大的風浪。
等這些拍賣結束了,那管事托著一個檀木盒子,那臉上出現異樣的光芒,眼神中都有激動的神色,對這下面說話的語氣都變得興奮了,他托著盒子對下面的人說道:“各位,各位,今天的重頭戲來了,此物乃天魔老人親傳弟子柳風所煉制,乃數百年內江湖上第一枚血丹,其功效能瞬間提升各位武者數個層次的修為,若遇到危機之時可謂保命仙丹。”
說著他緩緩的將檀木盒子打開,一陣紅芒從盒子里面傳出,那紅色的光芒把那枚化極丹妝點的猶如夜明珠一般,此時臺下出現了沸騰,臺上的劍圣拍了拍柳風的肩膀:“小老弟,你的手筆要比老夫強很多呀。”
柳風笑了笑,直到此時他都不知道劍圣以及自己的師父到底打了什么算盤,按道理說,此時自己修為不高,而把自己的名聲傳出去難免會招來各種各樣的麻煩,甚至有性命之憂,可他們為什么要這樣做呢?
可他的思緒很快就被下面嘈雜的聲音給淹沒了,一枚六品化極丹開價兩萬兩,這已經是天階中的天階了,可下面爭奪之聲卻不絕于耳,沒多時就被吵到了十萬兩,但依然沒有截止,隨著各大宗門不斷叫價,那枚化極丹一直被炒到十六萬兩才稍有平緩,可此時天禪宗和影宗卻沒有開價。
那管事的拿著手中的化極丹剛要開口,那血影幫主忽然站起來,他這一站起來,所有人便一聲不吭,紛紛退后,像是怕他一般:“二十萬兩。”
這句話剛開口,就把所有人都鎮住了,柳風在劍圣身邊吶吶的說道:“真有錢。”
劍圣笑了笑,卻沒有搭話,只是血影幫主卻要求,見一下煉制丹藥的人,柳風看看劍圣,劍圣卻沒有阻難,柳風隨著一個管事下去了,他來到臺上,那血影幫主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他,嘴角露出一種高深莫測的笑容。
柳風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那血影幫主卻說道:“少俠好本事,連天魔老人的手藝都學會了,想必碧海天魔珠的下落你也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