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著劍,劍劃過雪面,留下一道很深的痕,柳風步履堅定的朝著竹苑走去,那是一座大宅子,說宅子或許不太貼合實際,應該說是一座宮殿,在四周是院墻的里面,有房間數千個,大殿數十座,高樓好幾層,庭院好多重。
門口掛著紅燈籠,燈籠是那么的喜慶,鮮紅紙張上黑色的字留下一道對聯:千古宗門百年基業笑看江湖唯我竹苑。一世修行手觸化境縱橫天下看我崔魂。柳風冷冷的笑了笑,朝著那道大門就走了過去,門人見一張不熟悉的面孔趕緊攔下,可柳風卻連身形都為頓下,便已經出掌,一掌一個,那兩個門人便跌倒在院內的地上,此時他已經出刀,刀鋒猶如閃電一般劃過兩個門人的脖頸。
此時院內有人大叫:“快來人,有人鬧事。”
鬧事,這也太小看柳風了,他現在哪里是來鬧事的,提著劍就殺將過去,見者應聲倒地,在他的腳下留下一道道血痕,血痕灑在瑩白的雪地上留下一道道鮮紅。
院內數百人圍攏過來,可緊接著就是應聲倒地的,柳風就好像一尊天神般緩緩的朝里走,手中的劍不斷的揮舞,手起刀落之下就留下一具具尸體。此時他的眼前卻出現了那一日的場景。
在蕭家大院,一家人披紅掛彩送女出嫁,喜慶之極,宴飲之人突然拔刀,對著蕭家的人如砍瓜切菜,一切就是那么的自然,蕭家的人毫無防備,蕭鎮遠甚至都沒來的急拿起手中的劍便被那些蜂擁而上的人追著砍。
此時柳風做的和當日的場景及其的相似,手中劍不斷飲著血,他的情緒沒有一絲波動,這些人該死,都該死,手中沾滿鮮血的人有什么資格活在這個世界上,可天不懲惡,柳風只能自己來,凌霜劍能切開世間無數利刃,碎心掌能擊碎別人的胸膛,一套幻影分身步更是能在那些人的眼前陡然消失,等對方發現的時候,要么是胸口血紅的掌印,要么是身體上突然出現的冰冷長劍。
一只殺到內院,也沒有一個高手出來,估摸著是大過年的,那些管事的都到了影宗去了,在這里留下的只是些小嘍啰。但對于這些小嘍啰柳風卻沒有半點惻隱之心,當年自己在沿街乞討的時候也未見有人對自己有惻隱之心,天道不仁,既然天道不仁,那就只有適者生存了。
直到柳風一路殺到面前的一個大院子,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見到渾身是血的柳風站在那里瑟瑟發抖,她竟然忘記了要躲避,用驚恐的大眼睛盯著柳風,在她后面是一個婦人,她的驚恐絲毫不亞于柳風眼前的小女孩,柳風舉著劍對著那個小女孩卻停下了,也許這就是柳風的良知吧,也不知道他最后的這點良知會不會害了他。
婦人見柳風停頓突然沖出來擋在小女孩的面前就對著柳風跪了下來,口中更是哀求道:“大俠,你放過我的孩子吧,她才六歲,她還是個孩子,我不知道你和我們又什么仇,但是你要殺就殺我吧,孩子是無辜的。”
柳風皺了皺眉頭心里卻有些失落,踩著倒在地上的人的尸體,他沒有一絲一毫的快感,他也在疑惑這樣是幫蕭凌雪報仇了嗎?此時在他正前方的屋頂上正站著一個人,一個美麗的女人,手中的短刀早已經拔了出來,可見到柳風轉身離去,她卻沒有追趕,而是緩緩的收起短刀,目送著柳風走出院外。
踩著黏糊的血液,柳風感到很失落,可剛走出內院便有四個人出現在他的面前,柳風銀牙一咬,恨恨的說道:“終于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