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轉身離去,鮮血從楚河的身上流到她的臉上,將她那張白皙的臉印上了道道血痕,血液凝結在楚河的頭發上,形成了血塊。
時間轉眼又過去一天,已經被吊了四天的楚河有些暈了,她開始出現幻覺,在幻覺中她看見一個長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小女孩朝她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她身上的傷痕,天真爛漫的臉上露出了純真無邪的笑容。
楚河伸出手想去抓那個小女孩的手卻怎么也辦不到,那小女孩就那么溫柔的看著楚河,就那么靜靜的笑著,也不說話就那么笑著。
啪
如刀般的軟鞭再次切割著楚河的身體,那一陣劇痛讓她陡然清醒過來,又是三十鞭子,如三十把刀一般,楚河幾次要暈厥卻沒有暈過去,雖然流了好多的血可是她并沒有感覺到自己有多么的虛弱,甚至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舊傷已經愈合了。
就這樣楚河被吊了七天七夜,七天之后,那個女人才把楚河放下來,看著傷痕累累的楚河她沒有半點心疼,冷冷的說道:“柳風出現在藏鋒城,這是你最后一次機會。”
說著把兩把短刀丟在地上。楚河撿起刀沒有片刻的休息便朝著山下走去,一路上鶯歌燕舞,反倒映襯出自己內心的凄涼,楚河從未想過自己為什么要殺人,可是她從懂事開始就殺人。
從自己身邊的小伙伴開始殺起,然后是各種各樣的人,她從不問這人該不該殺,也不問為什么要殺,只知道師父吩咐下來那么這人就該死了,師父就好像生死判官一般,而自己就好像是黑白無常。
可是她卻對柳風下不了手,不知道為什么,這一次她也不敢確定自己能不能對柳風下手,走在樹林間,她像幽靈,坐在屋頂上她像蝙蝠,好像在她的世界里面就沒有過陽光,要么緊緊的等著獵物上鉤,要么悄悄的跟在獵物背后。
可是在見到柳風之后她卻發現世界原來是美麗的,就好像今天的月,月已經不再是銀鉤一般,而是像一只小船,那小船上不知道是不是坐著嫦娥,或許嫦娥正抱著玉兔坐在小船上凝視著世間,但嫦娥是孤獨的。
對嫦娥是孤獨的,楚河緩緩的低下頭,緊緊的抓住自己手中的短刀,朝著遠處那忽隱忽現的身影掠過去,地上的身影不斷的疾跑,屋頂上楚河緊緊的尾隨,這讓楚河找到了自己做殺手的感覺,只有這樣冷酷無情,只有蕭殺的楚河才是真正的殺手楚河。
地上的身影忽然朝著一個院子掠了過去,楚河緊緊尾隨,朝著一邊的屋檐就貼了上去,她貼上去就好像和屋檐長在一起一般,此時在屋內便傳來了兩個人的對話:“好你個柳風,竟然動到老子頭上了。”
“蕭家的債你該還了。”
“就你,哈哈哈你以為你能殺的了我嗎?”
“殺不了也得殺。”
“狂妄,你也不睜眼悄悄我竹少保是什么名頭,蕭鎮遠在我的劍下就像一個慫瓜一般,當我把劍刺在他的身上的時候他連反抗都沒能反抗,你以為你比蕭鎮遠強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