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哥,沒想到吧,我其實是受到宗門的任務,給你送些銀兩來到,順便采購一些東西回宗門,沒想到在這見到你了。”
柳風上前拍了一下對方的肩膀:“行呀,二寶,你怎么認出我的?”
那人正是陳二寶,他訕訕的笑著:“風哥,你雖然用布遮住了面容,但你那一頭銀發,可是少有的,我一看你的頭發就知道是你了,何況你的聲音我聽不出來嗎?”
柳風干笑著,看樣子自己的隱藏方式還是要改改,但是柳風疑惑的是陳二寶的聲音自己怎么聽不出來,那陳二寶用手一捏嗓子,頓時聲音完全變了。
在這里遇到陳二寶兩人難免要敘敘舊,柳風便問道:“你在這里采購什么呀?”
陳二寶笑了笑:“往生丹呀,我就是要采購這些的呀,宗門有好多修為不夠的弟子,要是他們出任務沒個防身的,很容易折損,有了他們多少有個保命的手段。”
柳風點點頭,他說的倒也在理,此時陳二寶說道:“風哥,你既然是我們宗門的十長老,你也不回我們九霄探云宮去走走,好多弟子都還沒見過你呢。”
柳風一想,對呀,自己現在正在逃命,那未卜程前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自己怎么把自己這個身份給忘了,九霄探云宮畢竟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宗門,諒他未卜程前也不敢輕易對九霄探云宮下手,何況九霄探云宮的底蘊可一點不比那幻音閣差呀!
柳風給自己順了順氣,干咳了幾聲,對著燕兒問道:“我怎么回來的?”
燕兒指了指洞口說道:“不知道,我看你躺在洞口將你背回來的,你已經睡了三天,看樣子受傷極重,不知道是何人所為?”
柳風牙咬得嘎嘣響,恨恨的說道:“未卜程前。”
燕兒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難道他也攪進來了嗎?”
柳風看著燕兒:“你認識他?”
燕兒搖搖頭:“不認識,但傳聞他是幻音閣的長老,此人心狠手辣,睚眥必報,被他盯上的人沒有人能活過七天的。所以江湖人稱地府判官,未卜程前。”
聽燕兒這么說,柳風的心也揪了起來,不過他最關心的是幻音閣到底是什么組織,而燕兒就是出自幻音閣多少有些了解,當然燕兒也不藏著掖著,直接對柳風說道:“這幻音閣是江湖上最大的殺手組織,只要出得起價錢沒有他們殺不了的人,里面的殺手都是從江湖上搜羅的孤兒。
那些孤兒從小就被訓練,而且訓練的手法及其殘忍,每次搜羅百名兒童然后流放到一個叫做落葉島上,在那個島上沒有吃喝,沒有水源他們要不斷的殘殺同伴,用同伴的鮮血和血肉做為食物活下來。
最后只有一名活下來的便被他們納入北邙山,那北邙山終年積雪,雪不曾化,冰厚三尺從未增減,北邙山上有個泥犁殿,傳聞泥犁殿是十八層地獄里的主殿,在泥犁殿中這些剛從落葉島出來的少年要受到重重酷刑,那些酷刑就好比是地獄中的酷刑一般,說起來駭的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