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洞口處的燕兒看著那化為細灰的石塊愣在那,她緩緩的轉過身來看著柳風,驚訝的說道:“你怎么變得這么強?”
此時柳風的一只手還在擺弄著瓦片上的草丹,一邊站起身來看著燕兒:“你還認為我學藝而不是為了報仇嗎?”
燕兒看著柳風一時說不出話來,曾今的燕兒自詡還能和柳風過上幾招,但看到今天柳風打出的這一拳,那已經遠遠的超過了自己,能打碎心掌打出拳風出來,可想而知那是多么的厲害。
柳風將兩枚煉制好的往生丹草丹煉好以后,便丟了一枚給燕兒,自己藏了一顆便出了洞口,燕兒叫道:“公子剛才是我不對,這時候你要去哪?”
站在洞口的柳風望著天空的月亮幽幽的說道:“月黑風高夜,正是殺人時。”說著他將腳步輕輕一抬,人影已經落在數丈開外,燕兒愕然,想要跟過去卻已經不知道柳風的去向了,而在叢林中柳風就像一陣風一般,在叢林里面穿梭,到藏鋒城三十里地柳風僅僅用了不到半個時辰。
藏鋒城內,許鎮樓正從許家出來,經過燕兒這一鬧,他謹慎了很多,這次出門他還特地多帶了幾個高手,那些高手都有五六十年的功力,按道理說也算是萬無一失了,可他們剛出許家不久便看到遠遠的有個人站在他們的對面。
許鎮樓一愣趕緊喝到:“誰?”
可是那個人并沒有理會,在月光下,那人的身影一竄,便開始恍惚起來,眾人皆防備,可在一陣風過后,他們便看到站在他們身后的許鎮樓此時只留下一具尸體,而頭卻不見了。
這簡直就是出鬼了,這么多雙眼睛竟然沒有一個人知道許鎮樓是怎么被殺的,這一切太快了,快到了極致,就像一陣風把許鎮樓的腦袋吹走了一樣。
第二天在許雙龍的大堂上擺了好幾具尸體,依次是許鎮樓,許長遠,許久林,許崇華那些人的死法和許鎮樓一模一樣都是被人切去了腦袋,而且沒有人看清到底是誰下的手,許雙龍一見勃然大怒,一掌拍在一邊的書案上,那書案上頓時四分五裂。
站在下面的人趕緊低下頭,許雙龍咆哮著:“誰干的,到底是誰干的?你們這幫廢物連臉面都沒看清嗎?誰能告訴我到底是誰干的?”
眾人皆不敢言語,此時卻有一個家丁急匆匆的趕來,邊跑邊叫著:“老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可一進門便看到如此模樣,他也識趣的低下頭不敢言語。
許雙龍正怒火中燒,見家丁趕來又不說話,頓時怒吼一聲:“說。”
家丁額頭的冷汗都出來了,吱吱嗚嗚的說道:“老爺,我們許家的幾個大管事的頭”
“頭怎么了?”許雙龍一聲咆哮,把在場的人都震了一顫,那家丁也被嚇的不輕,看著許雙龍的模樣咬著牙怯怯的說道:“我們許家的幾個大管事的頭被人掛在城門上了。”
許雙龍眉頭一皺,掃視其他人一眼,怒氣沖沖的出了門,他趕緊朝著藏鋒城的城門趕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