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不斷的沖殺著,卻讓柳風沒有了動手的機會,此時陳二寶對著柳風說道:“風哥,你怎么會和竹苑的人杠上了?要不要我帶人把竹苑給滅了先?”
柳風點點頭:“是該把竹苑滅了,但這是我自己的私事,你們還是不要插手吧。”說完凌空躍起幾步,沖過九霄探云宮的眾人,舉著劍直奔張壽臣,并對著身后的人說道:“此人,留給我。”
張壽臣一驚,看著柳風飛掠過來,上前就是一掌,那一掌掌法凌厲,還帶著破風聲,可最厲害的是在那掌風之中竟然有數十個銀針,柳風早就防備著這一手,此刻這些銀針在柳風眼里根本不算什么,他抄起凌霜劍,上前舞動,那些銀針便被柳風挨個擊落,張壽臣見銀針沒有起到什么作用,轉身就跑。
柳風哪里肯讓他跑掉,一個箭步,此時在原地只留下虛影,在張壽臣的正前方柳風的劍已經指向張壽臣,口中怒道:“卑鄙小人,受死。”
說著將劍一揮,一道劍氣直奔張壽臣,張壽臣見跑不掉了,便只有硬著頭皮硬戰,他奪過身邊的一個人手中的兵器便沖上前來,普通的兵器在柳風的手中那是一招也接不了,此時照樣。
柳風一劍削斷了張壽臣手中的兵器,一個箭步便已經到了張壽臣身后,大叫到:“探花摘骨手。”另一只手便已經變成手刀直插如張壽臣的脊背,手指如鉤般的緊緊掐著張壽臣的脊椎骨,往外一扣,頓時嘎達一聲。
一陣劇痛從張壽臣的后背傳來,他反手就是一掌,柳風早就預料到了,手已經把張壽臣的手臂給抓住了,他將凌霜劍往地上一丟,右手如幻影般閃動,硬是把張壽臣一只手上的所有骨節拆了個干凈。
可柳風卻沒有就此放過他,將身體往下一蹲,便從張壽臣的腰間往下一擼,他的髖骨以下所有關節便已經不再原來的位置上,柳風反手抓起凌霜劍往前一指正好指著癱在地上的張壽臣的脖子,怒喝到:“今天我就結果了你。”
而張壽臣卻把他那小人的模樣發揮到了極致,還有半側身子能動,他忍受著關節錯位帶來的巨大痛苦,對柳風連連求饒,并說道:“大俠,柳大俠,蕭家的事情,不是我本意呀,我也是奉命行事呀,你饒了我,你饒了我吧,你只要繞我一條狗命,我什么都聽你的,我幫你殺了六長老,殺了五少保,甚至殺了竹苑當家的也行呀,求你饒了我吧。”
柳風刺向張壽臣的劍陡然頓住了,他知道殺了張壽臣這筆賬并沒有就此完結,竹苑不是他張壽臣說了算,要是一劍要了他的命到了痛快,但后面對付整個竹苑以及許家那幫人,憑他一個人確實難辦。
而且柳風希望這仇他自己報,并不希望九霄探云宮的人多介入,不過就此放了張壽臣他就會聽自己的,那是假話,這種人兩面三刀,只要放了他,轉眼就會像白眼狼一般盯著你,柳風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劍收了回來。
不僅把劍收了回來,他的五指還在不斷的翻飛,那張壽臣渾身被拆下來的骨節卻被柳風全部給接上了,張壽臣一愣,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柳風,他怔怔的說道:“你是,不殺我?”
啪
一聲悶響,柳風的一只手正好拍在張壽臣的胸膛上,此時張壽臣身體頓了頓有一種就要栽倒的模樣,他眼神里面全是驚愕,看著柳風就如同看著怪物一般,而柳風卻冷冷的說道:“這就是碎心掌,我且不要你的性命,你回去告訴你們竹苑的所有人,總有一天他們會系數死在我的手中,你還有半個時辰的時間,若是沒有人醫治,你將心脈盡碎而死。”說著柳風緩緩收掌。
張壽臣一脫離柳風的控制便被自己的人抬著就跑,那速度何止是兔子,就是一群兔子也追不上呀,沒多時時間,張壽臣的身影便只剩下一個小黑點,這時其他的人已經被九霄探云宮的人給圍住了,他們是凡間武者,哪有九霄探云宮這些專門修煉的人厲害,即使是同一種功法,同樣的功力,九霄探云宮的人都要比他們厲害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