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寶和柳風閑聊了一會,大致上是一些憶苦思甜的話,雖然他們分開也不是太久,但說起來還都是挺波折的,不過總體上陳二寶就要比柳風幸福多了,話說完了,柳風就和他們道了別,朝著遠處走去,鑄劍城離此有些距離,他不確定要是真的遇到劍圣就這么說會不會挨打。
劍圣的名望在江湖上那可是響當當的,此時他的修為也是高到了極點,在劍術上他說第二基本上沒有第一了,傳聞他已經到了手中無劍而心中有劍的地步,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劍氣都能殺人,柳風一邊走著一邊想著,自己要真是按照老者的話說,劍圣會不會發出一道劍氣就把自己給捅穿了。
走著走著柳風便走到了管道上,突然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好些人,將柳風圍在中間,那領頭的正是張壽臣,沒想到如此天劫異像,那些人竟然還沒走,張壽臣對著柳風冷哼道:“小子,如此天相你也沒被雷給劈死,看樣子還得老夫出馬結果了你的小命。”
說著抄起一把劍就朝著柳風刺了過去,柳風頃刻間全神貫注的看著張壽臣手中的劍,不過此時他體內還殘存著老者給他灌入的真氣,那些真氣讓柳風的修為頓時提高了好幾個臺階,現在的張壽臣在他的眼里也不是當初那么厲害了。
見他的劍刺向自己,柳風輕輕揮舞著手中的凌霜寶劍,朝著對方就迎了過去,當啷一聲,張壽臣手中的寶劍在凌霜劍下立刻變成了兩截,凌霜劍是何等的寶物,那些凡品的寶劍在它面前就如同破銅爛鐵。
手中寶劍被斬斷,張壽臣愣了一下,而柳風哪里肯給他愣神的機會,將手中的劍一抖,朝著張壽臣就刺了過去,張壽臣連退幾步,想要躲避,卻最終沒能躲開,凌霜劍嗖的一下就插入了張壽臣的肩膀上,柳風劍尖一挑差點把張壽臣的一條胳膊給卸了下來。
張壽臣大驚,趕緊往后再退,對著圍著柳風的人吼道:“給我殺。”
那些人被張壽臣這么一吼,各自提著兵器就沖向柳風。
沒多時天空中的火海,化成一道紅云從天空中消散,那強烈的陽光陡然照在大地上,給人的眼睛來了一個明與暗的強烈對比,天空中稍微安靜了一會,柳風便彎下腰,用劍杵著地,大口的喘氣,此時他心中疑惑,這不是三十六道天雷劫嗎?怎么到了第十八道就戛然而止了呢?
于是他轉身望著老者,老者胸口的傷還在流血,他看著柳風問道:“風兒,你怎么樣?”
柳風搖搖頭:“我沒事,只是師父這還有十八道天雷劫怎么沒有了?”
在璀璨的陽光下,老者用手抹了一把臉:“傳聞是三十六道,其實我也不知道,估計沒那么容易結束吧。”
老者說著,柳風就看到他很奇怪,那眼中是一種不可思議的模樣,老者疑惑的問道:“風兒怎么了?”
柳風緊張的說道:“師父,我怎么看你的身影有點虛?”
老者被柳風一提醒便朝著自己的身上看去,確實他第一反應是自己的傷口竟然自行的愈合了,然后就看到自己的身體好像被一層白芒包裹著一般,那失去的真氣如潮水般涌到自己的身體里面,自己的狀況好像出奇的好,而自己的氣海當中那雄渾的真氣在凝結。
而且越凝結越濃,漸漸的在他的氣海里面那真氣凝結成了液體,那液體充斥著整個氣海,氣海就好像一汪清泉一般,老者微微的揮手,便感覺自己的手微微揮動就能攪動四周的風云。
老者大喜:“風兒,我開始化境了。”
“真的嗎?”柳風也是喜出望外,看樣子這天劫也不是白挨的,正在他們開心的時候,四周的風突然刮了起來,那山風猶如大海的浪潮一般,老者趕緊對柳風說道:“風兒,你好嗨休息,接下來的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