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保重。”柳風說完轉過身去,燕兒卻沒有挽留也沒有轉身只是默默的說道:“當年我五歲,是幻音閣的殺手,那時候我只知道只有別人死了我才能活著,我拿著匕首結束了一個又一個同伴的生命,我用她們的命換取糧食。我沒有感情,沒有喜怒哀樂,就像一臺機器一般,直到我被蕭將軍救了,被小姐收養,我才知道原來人活著是那么美好。”
“那你準備去哪?”
“我還能去哪?山高路遠,我又能去哪,小姐的心愿未了,我去幫她了了,然后去陪小姐吧。”燕兒說著身體抖動了一下,柳風一聽卻突然轉身:“別犯傻。”
“呵呵,是我犯傻,還是你犯傻?”
柳風一愣,心里的一根弦好像被觸動了,但他卻并沒有和燕兒交談下去,驀然轉身,朝著樹林里面走了過去,樹林間有個人穿著黑色的斗篷,那斗篷將他的渾身都遮蓋了,那身影一直沿著樹林往前竄,在林間就好像風一般。
幾個喘息便到了許家大院的后山,那身影貓在后山的石峰里面一動不動就好像一塊石頭一般,十一月的風格外的冷,十一月的月卻格外的皎潔,那皎潔的月光把大地染成慘白色,也把罪惡染成慘白色。
那身影陡然動了,從后山直奔許家大院的屋頂,就好像夜空中的飛鳥一般,他雙腳悄悄落入屋頂之上,悄無聲息,就好像夜間狩獵的貓一般,往前竄了幾步,死死的盯著下面守夜的許家家丁。
那些家丁懶散的巡邏著,和以前一模一樣,而屋頂上的人影卻瞅著他們疏忽的時候,嗖的一下掛在了屋檐下,巡邏的人從他的腳下走過,那個人影不慌不忙的,就好像他就是屋檐的一部分。
等那許家大院子里面的燈一盞又一盞的熄滅,那個人影就像鬼一般在那院子里面飄,忽高忽低忽左忽右,竟然讓那守夜的人毫無察覺。
突然在許家大少爺許茂的房間里面傳來一聲嗚嗚聲,那些守夜的人才驚了起來,趕緊直奔許茂的房間,可推門一看,屋內卻是一片慘樣。
許茂的頭掛在床沿上,身上到處都是血口,血肉翻飛的身體血液直接從床榻流向了門口,頓時許家大院沸騰了炸開了,無數家丁涌來看著眼前的場景皆驚嘆,連許雙龍也趕來了,一拳狠狠的砸在門框上,門框上頓時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坑。
可此時在屋頂上卻有一個人影靜靜的看著下面的一切就好像在屋頂上賞月一般,許家大堂上許雙龍對著蕭大壯吼道:“你不是說蕭家已經斬草除根了嗎?為什么還有人來行兇?”
蕭大壯微微的低眉:“你可別忘了,還有一個叫柳風的。”
許雙龍再次握拳,口中怒罵:“柳風,我要把你剝皮抽筋。”
第二天,蕭家大院,蕭大壯正帶著一群許家贈送的家丁清理著宅院,他穿著華麗的衣服,享受著這里的一切,曾今蕭鎮遠擁有的一切今天都是他的,家產,田地,珠寶,武功秘籍。
在后院的祠堂里面,蕭大壯狠狠的撤下一副字畫,那是蕭家先祖的畫像,他一腳把字畫踩在腳下嘴里恨恨的說道:“蕭鎮遠,你估計連死都不知道這一切到底為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