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翠翠一家的目光充滿感激,因此當村長宣布完對孫寡婦一家的懲罰后。樂兒一行便安排到了翠翠家,還美其名曰給翠翠家一個報答恩人的機會,這村長也夠老奸巨猾的。不過樂兒他們不甚在意就是了。
翠翠家住的院子雖然夠大,不過也只是土胚房。一共五間,在善安村也是難得的好人家了。如果不是今天翠翠鬧了這么一出,他們一家肯定平平凡凡的過一輩子。只是現在看來,嗨,一言難盡啊!
翠翠爹雖然肚子里憋了一肚子的話,可依然拉著一家人給樂兒一行準備吃的。只是飯桌上,卻多番試探。大有將女兒許配給他們其中的意味,弄得安御靖幾個半大小伙子一臉的郁悶。
最后還是樂兒看的不忍,打斷了翠翠爹的話。一臉不解的問道:“袁大叔,翠翠的事兒不都解決了么。可我聽著您好像有種要跑路的感覺?”
“跑路?”翠翠爹一愣,“什么意思?”
老姐能別動不動就冒出別人聽不懂的話么,娉碧趕緊解釋道:“就是逃跑的意思,說實話袁大叔。不光是我姐,就是我們也有這種感覺,還有之前在祠堂那些村民看我們的眼神就像敵人似的。您能說說是怎么回事兒嗎?”
感情,這幾個少年解救自家閨女也是誤打誤撞的。翠翠爹好像明白了什么,問道:“幾位公子能說說來為何經過善安村么,要知道這里也偏僻的很。幾位穿著雖然普通,卻能養的馬匹,應該不是普通人吧?”
原來破綻在這里,幾人互相對視一眼。這次卻是由安御靖開口了,“這點袁大叔可猜錯了,我們就是普通的讀書人。這次出門游歷也是先生的布置,碰到令嬡的事兒也存屬巧合。”
這樣的解釋可謂合情合理,一下子便取得了翠翠爹的諒解。“怪不得呢,不過以后遇到這樣的陰私事情可別貿然上前了,雖然我也很感激你們救了翠翠。也挽救了我們一家的聲譽,可這樣的事情一個弄不好,很可能將你們自己也給搭進去!”
“這是什么說法?”這下安御靖是真不懂了,連忙追問道。
“這個……”作為善安村的一份子,翠翠爹還真不好胳膊肘往外拐。可人家也是自己一家的大恩人,只能嘆息一口氣道:“老百姓最重名聲,尤其是一個村子的名聲。小到出門辦事兒、大到婚喪嫁娶等等,沒一樣不牽連的。”
說道這里見安御靖幾個聽進去了,才接著解釋道:“為什么沉塘的時間選擇晚上,就是為了家丑不可外揚。可因為你們的到來,算是徹底宣揚開了。雖然村長還算明理,可難保之后村子的名聲受到影響,村子的人不會遷怒我們一家。”
原來如此,安御靖幾人了悟。同時也聽出了翠翠爹的言外之音,他們幾個仗著藝高人膽大行事確實過于魯莽了,碰巧翠翠與小啞巴也是冤枉的。致使村長他們底氣不足,否則他們很可能對上的便是整個村子。
相同了這一點兒,安御靖幾人決定不在留宿,直接離開善安村。只是離開的時候以支付飯前的時候,留下了十兩銀子。算是為翠翠一家留條后路吧!
不過這次的事情,也給他們提了個醒兒。即便大雍百姓的生活日益提升,但馬匹這樣的貴重物品也不是一般人家能有的。何況他們幾個一人騎了一匹,而且這些馬一看就是上等的好馬。
簡直就是赤裸裸的破綻,“看來咱們到下一個城市之后,得再來一次大采購了。至少,買些顏料將馬匹的毛色遮擋一下。”
“同意,再添置一些稍微好的衣物。這樣一來,咱們也好名副其實。”說實話,這幫人立馬還真沒用過檔次差的東西,這次出門算是長見識了。
第二次的大采購,挑選東西的時候,便有了側重。當然低調起見,一座城市購買的并不是太多。為此,他們也只能多走些官道,也見識到了另一番景況。
沿途多了許多挎著竹籃的叫喊的小販,等級不一的茶攤。說白了只要有銀子,連上等的馬料都能為你準備齊全。
為此,幾人的腳程也快了不少。當然銀子的花費也日益高漲,還好有之前抓蟲大、蟲二的賞銀,否則他們可要捉襟見肘了。
于是之前日漸熄滅賺錢的心思再一次熊熊燃起,同時響起他們手上還有些特色小玩意沒有出手。幾個人一商量,干脆就近找了一出鎮子。沒想到隨便這么一倒騰,手上又多了五十兩,也算一筆不小的收獲了。
“看來這樣的買賣倒也不錯!”顛了顛手上多出來的銀兩,樂兒很干脆的說道:“今天晚上吃大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