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救人就是與一個村為敵,幾人面面相覷。還沒遇見過這樣的事情,不過身體比大腦反應迅速,“等等,你們還沒說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呢?否則,我們決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們草菅人命!”
草菅人命這詞一出,可把對方惹了。立馬有一個大漢跳了出來:“吆喝,幾個小兔崽子夠能耐呀!你們爹娘難道沒教過你們閑事莫理嗎?”
說著還故意將手中的木棍緊了緊,威脅的意味相當濃烈。就連他身后的人對樂兒一行也怒目而視,大有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的意思。
可樂兒幾個會怕嗎,安御靖直接往前一步,一把掐住了大漢的脈門,擲地有聲的說道:“兩條人命,不是閑事。”
這下大漢是有苦說不出啊,本來想顯擺一下自己的能耐的。可沒想到,輕輕松松便被一個十四五歲的男娃給治住了。“放,放手——”
短短三個字,大漢幾乎是哆嗦著喊出來的。這下其他人才看出不對,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趕緊來到了安御靖身邊:“小兄弟、小兄弟。有什么話好好說,雖然狗娃沖動了一些,也是事出有因的。”
接著講頭一轉,指著籠子里的女子說道。“她本事狗娃家給狗娃他哥預定的婆娘,可沒想到這是個耐不住的。硬是勾搭了村頭的小啞巴,我們善安村最重聲譽。怎能因為他們兩個就敗了,按照族規只能將他們陳塘了。”
老頭以為他這么解釋,幾個小年輕肯定不會再攔著了。可沒想到安御靖幾人眼睛厲的很:“嫂子紅杏出墻,卻是兄弟跳出來鳴不平。難道狗娃的哥哥是個軟蛋?”
“你——”安御靖這話一出,可把這些人給惹火了。
掄起棍棒便要收拾了這不知死活的臭小子,可沒等他們出手。樂兒便不干了,“怎么,難道我弟弟說錯了?這事兒怎么聽著都漏洞百出,可你們因為就要殺害兩條人命。還有沒有王法?”
說著快速移動到被捆得結結實實的一對兒男女面前,一把扯下他們口中的破布。女子見終于有開口的機會,立馬尖聲叫到:“村長,冤枉啊!我與小啞巴真的是清清白白的……”
可她的話還沒說完,那名叫狗娃的男子再次跳了出來。“如果摟著一起了還叫清白,你這蕩婦便侮辱清白兩個字了?”
“我沒有,是小啞巴不知怎的被人塞進了我家廚房。我為了救他,所以才攙扶了他一把。可誰知,嬸子恰好這個時候進來了。我怎么解釋,都沒人信。”女子也知道這是最后的機會,話說的又快又急。
雖是如此,安御靖他們也大概猜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恰巧?身為未來的婆婆,不將禮數突然出現在親家院子還說的過去,可一個啞巴不知何故出現在陌生人家的廚房?呵呵,沒有鬼才怪呢!
沒想到平日里老實憨厚的村民耍起心機來,也夠狠的。一出手便要人命,他以為莊戶人家都是好的呢!雖然心里郁悶,還是賴著性子到:“這位村長,事關兩條人命,可否聽小子一言。”
“這個……”村長也是有見識的人,安御靖幾人的表現。讓他想起早年在縣城見到的公子少爺們,自然不敢反駁。只是為了村長的顏面,苦苦支撐罷了!
見村長動搖了,安御靖再次開口道。“村長,不會耽誤你們太長時間的。”
“好吧!”村長也是就坡下驢,對于有權有錢的人他是本能的畏懼。
安御靖可不管村長心里的的小九九呢,一聽村張答應了。立馬對樂兒叫道:“樂兒姐姐,給小啞巴檢查檢查。”
這話一出,一直像瘋狗一般的狗娃。冷汗刷的便流了下來,身體更是僵硬的不行。心里更是忍不住的暗罵,這幫小兔崽子怎么看出的?怎么辦,怎么辦!
就在狗娃緊張到失語的時候,樂兒卻已經大大咧咧的將結果說了出來:“兩個時辰前輩人灌了強力迷魂藥,別說是個人了。就是頭牛也暈了,嘖嘖嘖,沒想到在這小小的村子里還藏有這樣的人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