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從身后的侍女手中接過一個盒子。從中拿出五個一模一樣的玉佩,“其他的,肯定已經準備好了。我就不湊那個熱鬧了,可不許說我偏心?”
雖然在外張桃花八面玲瓏,可在熟悉的家人面前。張桃花依然保持了自己最本真的一面,而且這玉佩可是高僧開過光的,張家兄弟自然不會有嫌棄的道理。“不會,考試的時候我們一定帶著。”
同樣的,回到撫農侯府張立德也少不得交代幾聲。送考的任務,也由他擔任。雖然對子侄很相信,但自從家佑幾兄弟送進考場,張立德便好像失了魂似的。就連去工部當差,也一陣無精打采的模樣。
相比張立德的時常,張家兄弟幾個可是相當的鎮定。因為時常歷練,就連張瑛姝夫婦有時商談也沒避著他們。所以無論是朝局、還是民生,自有一番自己的見解。下筆那叫一個迅速,而且有張家人悉心準備的吃用。即便憋屈在一處小小的隔間,也不受一點兒影響。
走出考場的那一刻,甚至比當年劉子揚的狀態都好。還好,現在的考生都知道身強體壯的妙用,即便這樣也毫不顯眼。
只是放榜的那一刻,可就不同了。五兄弟直接承包了前五名,也就說狀元、榜眼、探花都是張家的了?這消息一出,即便世家也眼紅啊!不過更多的是在慶幸,還好張家五兄弟沒分開考,否則,連續幾年被張家壓著恐怕更憋屈。
這樣的想法的人還不少,因此張立德這幾天總感覺周邊的同僚對自己的態度怪怪的,一點不知道人家的腦洞有那么大。
不過這些從來不在張家人的考慮范圍之內,接下來的殿試才是他們的目標。雖然包攬了前五名,這并不代表就沒有變動了。所以兄弟五人躍躍欲試……
接過也不出所料,最大的張家佑輕松奪得了狀元之位,榜眼張家遠,探花張家冼。張家一門三杰,獨得皇帝的圣心吶!
果然,瓊林宴上,皇帝頻頻與張家兄弟交談。直接將其他人襯成了無物,于是有人不滿了。于是不知從哪蹦出一個愣頭青,竟然指名要與張家佑比試?
聽到這樣的要求,在場人都一副看瘋子的表情。更加刺激了他,直接跪倒在地:“還請皇上圣裁?”
“你真的想好了?”皇帝盯著跪在下面的人問道,心里卻打定主意,不管是別人攛掇的還是自作主張,這般沒城府的人絕對不能重用。
可憐跪在下面的苦命孩子還不知道自己一輩子已經注定了,“是,學生久聞狀元郎的大名。卻沒有見識過他的文采,還請皇上恩準。”
完全是上趕著找虐的節奏,對于這么不識趣的人,皇帝自然不會客氣。于是從經史子集到農事、數數,就連商業發展也沒錯過,直接將這名考生問了一個暈頭轉向,反觀張家佑呢,無論是哪一方面都對答如流。
尤其是農事以及商業方面,見解獨到。直接讓在場的對方欲仙欲死啊,這時憑著一腔悲憤支撐的他,終于明白自己與狀元郎的差距在哪兒了。連忙認錯,皇帝為了補償張家佑無端被擾,還賜了他一個心愿,隨時可以兌換。
尼瑪,簡直太賺了有木有?除了張家兄弟外,所有人恨不得剛才那傻帽挑釁的是自己。皇帝許下的心愿吶,那價值簡直不可估量好吧!
可他們聽到了什么,張家佑竟然要皇上收回他的世子之位?一瞬間,在場的人都覺得這位狀元郎的腦子有問題?
就連皇帝都下意識的問道:“再說一遍?”
“懇請圣上收回微臣撫農侯世子之位。”張家佑重重的跪在了地上,斬釘截鐵的說道:“微臣不要爵位,爵位雖然能為后世子孫以庇佑。但同樣也會讓他們生出懶惰之心,這不是張家兒郎的風骨。”
皇帝早就得知張瑛姝思維不同與一般人,沒想到連她的弟弟也不遑多讓。“這個,你父親的爵位是太上皇親封,讓朕考慮考慮!”
雖然張家佑的請求皇帝并沒有親口答應,但金口玉言。已經成了定局,只是事情事關太上皇與撫農侯,還需多加商討。
于是第二天早朝,皇帝便對眾大臣說明的張家佑的請求。“眾位愛卿,張愛卿的請求。朕到底該不該答應呢?撫農侯,張愛卿是你的兒子,你先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