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瑛姝姐你知道了?”聞言,君佳人現實一驚。接著,便是心虛。
“嗯,如果不是那天緱淮西說露了嘴。我都忘了,咱們的佳人也是時候了。怪我,這兩年忙,連累你也困在京城了!”
張瑛姝這話一出,君佳人一張小臉立馬便紅了。她能說,其實都是為了等緱淮西那廝么。如果當真那樣說了,瑛姝姐會不會痛父親一樣恨不得撕了他!所以為了自己以后著想,還是讓他們誤會下去吧!君佳人自顧自的想到。
不過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劉子揚的婚事過后。雖然不知張瑛姝與君叔是怎么談的,總之君叔答應給緱淮西一次機會。然后明目張膽的借著考核的機會,狠狠地將緱淮西教訓了一頓。
然,教訓歸教訓。女兒看上臭小子了,他也不能總攔著。只是沒想到他前腳剛答應,緱淮西便盯著他那慘不忍睹的豬頭。拉著緱父、緱母上門了,短短一個月的功夫,六禮便走了一半。看的出來,緱淮西是真急啊!
恰好,近段時間好日子也有不少。所以繼劉子揚之后,君佳人也與緱淮西搬出了郡主府,過上了自己的小日子。雖是如此,郡主府依然是他們的大本營,隔三差五的便攜妻子(夫婿)來郡主府小聚。
這般隨行愜意的小日子,不知羨煞了多少京城貴婦。可羨慕又能如何,她們府上妻妾姨娘一大堆,就是找上理由與離府。也不敢保證,別院就沒有他們安插的人了。
所以與王瑩關系好的閨蜜,近段時間特愿意到撫農侯府做客。張瑛姝好幾次過來,都碰到自己的后娘在待客。一次兩次的不以為意,次數多了。還以為那些想利用后娘做什么,便讓煌查探了一番,只是得到的結果卻有些哭笑不得!
同時也感嘆,自古女人生存不易呀!或許自己可以幫幫她們,順便再賺點小錢兒花花。說干就干,張瑛姝當天便給太子妃、瑞王妃妯娌倆下了請帖。順便將后娘、兩位嫂嫂、君佳人連同傅玉蘭也請了過來。
“這么急切找我們過來,是有什么事兒嗎?”太子妃來的早,得到的消息只以為張瑛姝只請了她與瑞王妃,所以一進來便直白的問道。
同樣張瑛姝與太子妃也隨意慣了,“不是什么大事兒,只是突然想到一個點兒。想掙兩個小錢兒花花,如果太子妃有興趣稍微等等,我還叫了其他人。”
其他人,在京城張瑛姝交好的只有她與瑞王妃。那口中的其他人,只能是張家的人了,便想也沒想便應道:“好!”
太子妃來的飛快,其他人自然也不慢。一干人坐好之后,張瑛姝也沒隱瞞。直接將她的主意說了出來,“你們覺得如何,可有盈利的空間?”
“有,絕對有。”王瑩第一應道,這段時間。她待客都快待出忙病來了,如果真有這樣一個地方,不說其他她那些閨蜜絕對響應。
“我覺得也可以,不說其他之前王妃名下百草堂的女醫官就挺成功的。如果那不是看病的地方,恐怕諸多貴婦人恨不得住在里面算了。”其實這是傅玉蘭的真心感受,在京城諸如她一般的女子有很多。如果當真有一個可以肆無忌憚放松的地方,絕對爆滿。
太子妃、瑞王妃差不多也是這個意思,只有兩位嫂嫂沒有什么感覺,一直靜靜地坐在一旁。直到最后談分成的時候,才委婉的表示,她們就不摻和了,竟她們什么都不懂,白拿錢心里過意不去。
有同樣心思的還有傅玉蘭,雖然祖母被軟禁了。萬一祖父再次心軟了,索性還不如一開始便不參加:“還有我,我也不參加了。不過如果可以的話,能在里面給我姑姑留份工作嗎?”
張瑛姝也是聽過,傅玉蘭那位可憐姑姑的事情的。“可以,不過我建議你保留‘悠然居’的分子。只要你不說,我們在場不說,誰會知道你也背后的東家?”
果然,傅玉蘭動搖了。張瑛姝接著便將目光對準了兩位嫂嫂,“大嫂、二嫂,你們也一樣,不懂可以學。大哥、二哥已經是官身了,以后少不得與京城的貴婦人打交道,趁早不如趁晚。再者,你們不為自己考慮,以后孩子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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