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樣的言論,余氏立馬就慌了。她只是為了找一個落腳的地方,而且之前她幫著相公算計善堂也是迫不得已呀!余氏想解釋,可話道臨頭卻不知怎么說。最后只能用希冀的目光望向了蕓娘,希望蕓娘可以幫助一二。
可惜,在她跪在門口的那一刻。已經注定蕓娘對她不會有一絲的惻隱之心。冷漠的將善堂章程與余氏一事的處理辦法明晃晃的貼在了旁邊的公示牌上。
至此,余氏才知道想進入善堂是無望了,只能一步三回頭的牽著兒子離開。
可經一么一鬧,余氏白眼兒狼的名頭算是戴牢了。別說幫忙,只要見了她們母子全都躲著走。就是怕一個不小心,被訛上了。于是一臉三天,別說是飯就連水也沒喝上一口。無奈之下,余氏只能領著兒子自賣自身,也總比餓死強!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余氏母子的下場,張瑛姝也不甚關心。只是讓張瑛姝沒想到的是,不僅前世有道德婊存在,這個世界同樣不少。隔天,竟然有御史因為善堂將余氏母子拒之門外,將寒戰給彈劾了。
理由是寒戰縱容張瑛姝私和官司,沒有一點仁善之心。
聽到這樣的消息,張瑛姝差點跳腳。私和官司?除了開始的時候她讓歡顏救醒了余氏,其他可還做過什么。沒有人善之心,善堂是他們家開的。如果連余氏那樣的白眼狼都救,那她就是傻。
明明已經賽選過兩輪了,朝堂上怎么還有這樣的蠢人呢?要彈劾是吧,真以為他們夫婦是吃素的呢,隔日便將手頭所有的資源調動了起來。
誰彈劾寒戰,他們的人便彈劾他。相比那些人的牽強附會,張瑛姝人的手中絕對是真材實料。因此僅僅一個交鋒,那些道德婊們便潰不成軍。最后,連現有的官位也沒能保住。不僅如此,張瑛姝還來了一招痛打落水狗。讓滿朝文武再次見識到了張瑛姝的彪悍,以后惹龍惹虎,就是不能惹戰王妃呀!
囂張,實在太囂張了。可問題是沒有人敢冒頭啊,畢竟他們還是很看重自己頭上那頂烏紗帽的!想通了這一點兒,許多人才真正的將之前太子發布的章程放在了心上,并以此告誡自己!
張瑛姝可不知道自己無意識中,客串了一回監察委的角色。處理了那些不睜眼的東西之后,便再次沉寂了下來。依然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優哉游哉那叫一個美!
完全忘了,府內有一個人會試的時間到了。并且悠關他的后半生,因此即便劉子揚在沉穩。這個時候,也難免有些心浮氣躁。
“沉住氣,越是關鍵時刻越要沉住氣。深呼吸,加油,你一定行的!”考場外面,張瑛姝對于將劉子揚會試忘記一事相當自責,最后這一刻拼命為他坐著心里輔導。
看的寒戰恨不得此刻,要進考場的是自己。冷哼一聲:“劉子揚,時候不早了!”
與寒戰相處久了,劉子揚哪能不明白他的心思。“醋夫,我是有心上的好吧!”然后提著竹籃,扭頭邊走。
只是越走心里竟然輕松,本來他只是看不慣寒戰這醋夫的模樣,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效果。看來以后遇到事情冷靜不下來,可以嘗試與人斗斗嘴。嗯,是個不錯的選擇。有了這樣的想法,劉子揚的嘴角一直是上揚的。
“相公,你猜劉子揚想到了什么?不會在幻想洞房花燭夜也呢吧?”張瑛姝覺得自己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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