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家興回來了!今天雜貨鋪的生意咋樣,有什么難做的么?”長輩之間的事兒還是不要讓小輩操心了,張立德下意識便轉移了話題。
可他不知道,這樣有多反常張家興一下便察覺出了問題。“都挺好,二叔我先回屋了。”
“爹、娘我回來了——”
如果是往常張立言準會問上幾句,可這次只要田氏起身道:“家興回來了。餓不,我給你整點吃的去?”
“這是怎么了,爹、大哥,你們怎么一個個萎靡不振的?”先是二叔,現在就連爹娘大哥也不對勁兒,張家興急了直接問道。
“能怎么,還不是你二叔。他拉拔你小叔就不說了,先是你四叔現在連你三叔兩口子都要跟著老四開飯館兒了。只有我們大房,就單單把我們大房排除在外。你說說,他這是什么意思?啊,什么意思?”
“別說了……”本來自己身為老大弟弟卻都靠在老二身邊已經讓張立言憋屈了,可王氏又這么說他就更加煩躁了大聲吼道。
“別說了,憑什么不說。以前二房那閨女傻的時候老娘是怎么對她的,可現在他們呢,恩將仇報。早晚有一天,他們會遭報應的遭報應!”遭報應三個字王氏故意喊得好大聲。
恩將仇報、遭報應,這兩個詞也太嚴重了。張荷兒覺得她不應該再忍下去。“娘——”
“二妹癡傻的時候你雖然沒有像四嬸那樣算計欺負她,可也沒幫過她什么。甚至你眼睜睜的看著她被四嬸兒欺負,后來二妹學做家務的你看在二叔手松的份上你教過幾天,可更多的你卻只是為了自己輕省一點,那段時間只要輪到大房做家務是我和瑛淑在做,而你沒動過一根手指頭。就連大嫂都躲得遠遠的!”
這些事情張立言和張家明從來不知道,所以根本不敢相信張荷兒的話。可如若不是真的,閨女(妹妹)也不會這么傷心,于是兩人都下意識的問向自己的妻子:“荷兒說的都是真的?”
“他爹你別聽荷兒胡說?”
“都是……都是娘說的。我……也只是偶爾偷個懶。”王氏和小王氏同時開口卻是不同的答案。
呵呵,娘還真是執迷不悟。“而今天,家興你知道嗎?二妹去見縣令大人了,縣令大人不僅要給二妹請功,還支持四叔開面館兒。縣令大人的話可以違背嗎,可我們這樣的人家做小攤兒還可以。可面館兒四叔一下子怎么能拿出那么多銀子?”
自己的父母怎么可能不了解,張家興一下便猜到了重點:“所以幾個叔叔都掏了,就只有我們大房是鐵公雞一毛不拔對么?可憑四叔現在的樣子,根本不會讓大家白白出錢,當然大房肯定沾不上任何的油水,所以娘你又在爹爹和大哥面前編排別人的不是?”
在鎮上的這段時間,張家興見的人多了。再有掌柜的時不時的提點和寒戰的訓練,他早就非昨日阿蒙。可這樣,他對娘親老是耍小聰明才更加看不上眼。現在更好,直接將大房弄到所有人的對立面。
“別把別人都當成傻子,誰都長著眼呢!爹,我知道你覺得二叔應該先幫你。當初小叔根本寒戰學打獵的時候是你覺得危險不讓我去的,后來面條的事兒卻是四叔先找到了二姐。大家都是親人,你說二姐能拒絕嗎?當然你們可能不知道,之前四叔也想跟寒戰打獵,也是被二姐拒絕過的……”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