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們家真的能給鎮上最大的酒樓供貨?”家佑看著面前的銀角子不可思議的問道。就連一旁的張立德、張立業兩兄弟也驚得不輕,這還是他女兒么!怎么感覺像個聚財童女呢?
“乖乖,瑛淑快讓小叔瞧瞧!”張立業更是直接上手了,“也沒什么不一樣啊?瑛淑啊,快告訴小叔你手里是不是有聚寶盆啊。你放心我絕不外傳!”
說著還故意拍拍自己的胸膛以示保證。
這腦洞開的真夠大的,“怎么可能,這次能賺這老些銀子都是寒戰的功勞。他之前見識過富貴人家的后廚幫了食為天一個不小忙。所以多出來的銀子是人家掌柜的賞的,供貨也是看在寒戰的面子上。”
“奧!”這才合理么,聽了張瑛淑的解釋張立德兄弟反而松了口氣。
只不過相對于張立業張立德想的要深遠的多了,“也就是說寒戰以后要做獵戶?”
“可以這么說,不過這只是暫時的。那個我是想問一下小叔感興趣嗎,如果我可以?張叔兒你放心,在小叔沒有自保能力之前我不會進深山的。”寒戰瞄了張瑛淑一眼,才點點頭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二哥——”哪個男子沒有變強的夢想,張立業早就安奈不住了。可憐兮兮的望著張立德道。
“叫是也沒用,這事兒得經過爹娘的同意。”然面對小弟的渴求張立德卻不為所動。
等爺爺奶奶那邊同意,還不知道等到猴年馬月呢!張瑛淑趕緊站了出來:“爹,你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復雜了。我知道爹你是擔心小叔他們的安危,可食為天的路子不用也太可惜了!所以我們是這樣規劃的,我們可以把打來的野物養起來。只不過地方大點兒,就像它們平時在林子里一樣,只不過在我們的看管下。”
“聽著也還可以,不過要用的地面兒也不老少吧!”張立德這才發現自家的閨女不光機靈,而且心也不小。
“呵呵,至少要一個山頭。”張瑛淑還想糊弄過去的,看這招不行了。只能躲在寒戰身后晃蕩那根無辜的手指。
“一個山頭?”張立德都不知該怎么說閨女了。
“那個張叔其實剛開始也用不著那么地方,新房的后院也就夠了。等我和小叔慢慢攢夠錢,路子也穩下來之后再說山頭的事兒也不遲。”
看著寒戰這么維護自己的閨女,張立德還能說什么,不過該敲打的必須敲打:“臭小子,我是那么不講理的人么。還有瑛淑你也是為了你小叔,躲什么躲?”
“哪有,爹!我只是突然發現寒戰的衣服破了洞。而且家佑和家冼的衣服也舊的不成樣子,不如下次我多扯點布,給大家做身新衣服咋樣?”在張立德面前,張瑛淑總是不自覺的裝小賣萌。
閨女的這話語轉的可夠硬的,不過誰讓自己是個好父親呢!“收買我?好吧,看在新衣服的份上你爺爺奶奶那邊包在我身上吧!”
“我就知道爹最好了,爹爹這次瑛淑一定給你做一件獨一無二的衣服。”
“這個我相信!”其實在張立德看來衣服不都是一個樣么,有什么獨一無二的。即便有也不是他一個平頭老百姓能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