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可別后悔!”看來這臭小子是非要拉自己一塊下水了,張瑛淑一咬牙。難道自己一個活了兩世的人害怕他一個臭小子不成。當即不甘示弱的說道。
“絕不后悔!”這絕對是寒戰心底的聲音,而且這話一出好似心里有什么東西落地一般。那笑容別提多燦爛了。
倒是張瑛淑的感覺就沒那么美好了:“好,有你的。耿掌柜還不帶路?”
“是!”怎么辦,怎么辦?他以為小姑娘只是一說根本沒指望張瑛淑真的做菜,可現在準備還來得及嗎?
“青叔,外面有事兒等著處理嗎?”這么多年寒戰察言觀色的本事長的可不是一星半點,怎么看不出耿青銅的異樣,但他還是故意問道。
“沒,沒有。”媽呀,少主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可怕了。耿青銅這次再也不敢磨蹭,只是看到小廚房里孤零零的躺著幾塊臟兮兮的藕和豬皮的時候,他的臉就再也沒抬起了。
倒是張瑛淑眼睛一轉,想起了適合這個季節的兩道菜市。于是笑瞇瞇的說道:“耿掌柜,你怎么知道我要用到他們?”
“怎么可能,姑娘你別……”可耿青銅卻以為張瑛淑是在為他開脫,可不等他把話說完一旁的寒戰已經擼起了袖子:“需要我做些什么?”
“多打點兒水吧,入口的東西必須清洗干凈。”
“好!”寒戰瞄了一眼落了不止一層灰的鍋燥答應一聲便要干活,可他的手剛摸著桶把兒,一旁的耿青銅便跳了出來:“少主你怎么能干這些粗活,還是老耿來吧!”
嗨,青叔怎么不明白寒家早就沒了。他這么迂腐不但會增加暴露的機會,更甚至給親近他們的人帶來無盡的危險。所以寒戰狠狠的刺破了他的面紗:“青叔,狼牙不到五十人了吧?”
“四十三人?”聽到寒戰的問話,耿青銅臉上的笑容再也掛不住報出了一個讓人寒心的數字。
“四十三……青叔這些年你們一直在找我,你還記得當初父親的囑咐嗎?離得遠遠的,隱性瞞名活下去。”
“少主,可我們大家不甘吶!老大是冤枉的,我們不能任由那些人肆意污蔑他的威名。”耿青銅說著重重的跪了下去。
這位耿掌柜忠心可嘉,可有時候忠心過頭了也很麻煩呀!張瑛淑假咳一聲:“那個,能容我說句話嗎?”
“耿掌柜,如果我猜得不錯寒家之前的地位應該很高吧!”
“是!”耿青銅雖然不明白張瑛淑的用意,但還是老實的點點頭。
“那能讓寒家家破人亡的對手勢力更加可怕吧。”這次張瑛淑用的不是疑問而是肯定。然后不等耿青銅的回答繼續說道:“而你們現在只有四十三人。寒戰的身份就更加尷尬,你們不甘。那你覺得就憑他現在的身份和區區四十三個老弱病殘又能做些什么?”
“那……我們寒家的仇就不報了嗎?”
這位耿掌柜也太執著了,張瑛淑翻了白眼:“報不報仇我不管不著,但我知道報仇不是送死。如果沒有一擊即中的把握,那就蟄伏。寒戰,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