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穩手終究是沒有宣布答案呢,所以,哪怕心里如何的開心,塞家的人都還是強忍著。
再則,如果現在就笑了,那萬一蔡家的人提出質疑,不,蔡家的人一定會提出質疑的,到時候萬一真的被對方質疑成功了,那塞家還不哭去?
所以,不到最后的確定階段,萬萬是不能夠表現出情緒來的,哪怕心里在高興,也的強忍著不表露出來。
“這一塊翡翠是屬于蔡明所有的。“
穩手聲音平靜的宣布道。
“蔡明輸了比賽?有點意思,這比賽的規矩是蔡明制定的,蔡明竟然還最后輸掉了比賽,真是好笑的很。”
“做人的確該適可而止,如果蔡明剛剛放手了,不必了,肯定也不會遭遇到現在這種結果。”
“可惜了,蔡家在東邊的礦產雖然是最少的,可是礦產的數量也不少,塞家的人這一次賺大了。”
“我操,蔡明還真是夠倒霉的,不過,人怎么能夠一直好運下去呢,他贏人家吉福時,把吉福逼迫的賣掉產業時,他肯定沒有想到過,自己有一天會遭遇相同的下場,這一次蔡家算是遭受到巨大重創了。”
“……”
人們如同滾燙的油內滴入了一滴涼水一樣,沸騰了,都覺得這場比賽簡直太令人震撼了,結果也都出乎了人的預料。
畢竟,這一輪比賽的規矩可是蔡明制定的,既然是制定規矩的人,按照常理推斷,肯定都是抱有必勝信念的人,誰能夠想到,就這樣輸了!
“我能不能夠看看?”
蔡文斌臉色不斷的變換著,不過身為蔡家的家主,他什么樣的大風大浪沒有經歷過,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結果被宣布了,可是這并不意味著,結果就是無法被改變的,他需要親自看看。
盡管蔡文斌也清楚,依穩手穩妥的性格,這個結果恐怕真的是不會被改變了,可是他就是不甘心,蔡家和塞家交戰無數次,還是第一次敗的如此狼狽,他想要看看蔡家到底敗在了什么地方。
“當然。”
穩手直接把蔡明的翡翠遞給了蔡文斌,蔡文斌的心情他很能理解,而且蔡文斌說話也十分的客氣,根本就沒有直接提出質疑,讓他覺得放松了不小。
蔡文斌可是一個極其霸道的人,這一點綿連市的人都基本上知道,他還真的害怕蔡文斌不給自己面子,直接把自己的結論給推翻掉,那自己這個公證人當的就實在是太過尷尬和悲劇了。
重要的是,蔡文斌真的爆發對自己做了什么,依自己的能力也無法做什么報復的行為,必經過蔡家不是自己能夠得罪起的。
其實,穩手完全就是多慮了,蔡文斌的確是很惱火和煩躁,可是如今可是在比賽中,他要真的當場作出什么出格的事,只能夠給塞家造成不良的影響,對蔡家一點的好處。
甚至,還會給人落下口實,烙上一個無理取鬧的名頭,蔡文斌沒有掌握證據前,肯定是什么都不會做的。
可如果被他掌握了穩手偏袒塞家的證據,他絕對不會放過穩手的,這一點是肯定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