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斌笑罵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侄子。
“那還有什么好問的,直接看結果不就行了,賭的事情誰能夠說的清楚呢,也許賭的盡興時,直接把塞家贏了過來也未嘗不可,畢竟塞家可是比吉家有錢多了,我們不多贏點,可不行。”
江浩以蔡明的身份仔細的冷笑道。
“你小子膽子夠肥的。”
蔡文斌吃驚的看了一眼蔡明,他完全沒有料到,對方竟然有這種瘋狂的念頭,這可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我代表的可是蔡家,如果小打小鬧,怎么能夠體現出我們蔡家的實力雄厚呢?就是害怕塞東道賭不起。”
江浩以蔡明的身份嘲諷的笑道,眼睛有意無意的撇了一眼空中飄蕩著的塞東道。
如果是我,我真的會擔憂的!
塞東道無視江浩的目光,如果這是真的他出馬進行賭博,他恐怕真的會思考一番,在作出決定的。
塞東道可是一個狼的人,這種通過賭來牽扯到家族榮衰的做法,他并不會去做,覺得太過兒戲了。
“說的對,這一次一定要賭出我們蔡家的威風來,讓塞家看看我們蔡家是如何的強大,是塞家不能夠比較的。”
蔡文豪也插嘴豪氣的說。
“一定賭出我們蔡家的威風。”
江浩以蔡明的口吻鄭重的說道,心里早就笑翻了,娘的,這一次我一定不會令你們蔡家失望的,一定會賭出蔡家的風格來,期望到時候你們不要太生氣了,或只是直接起出心臟病之類的病來。
“你去準備吧,按照你自己的想法來就行了。”蔡文斌囑托的說。
“萬一,我說是我萬一,我要是輸了呢?”
江浩以蔡明的口吻套著蔡文斌的話,想要看看蔡文斌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態度,是不是真的疼愛蔡明到無邊無沿,任由胡鬧的底部了。
“輸光了塞家也沒有關系,我們塞家可不是靠錢來持家的,難道你忘記了你父親可是要出關了。
等你父親出關了,我們蔡家的實力肯定會達到一個令塞家無法企及的地步,就算是我們輸的身無分文,也一定能夠短時間內超越塞家。”
蔡文斌語氣中充滿了堅定自若。這種自信并非是能夠輕易裝出來的,而是發自內心的強大。
“是嗎?”。
江浩費解的皺了皺眉頭,他這一次是真的費解了,搞不懂蔡文斌到底有什么依仗,還有蔡明老爹到底閉的什么關呢?為什么出關后可以那么厲害?
又想起蔡家和日島國人的隱秘關系,江浩覺得自己似乎是抓到了什么,可是卻又仿佛什么都沒有抓到,讓他很是糾結。
“你就不要詢問問什么了,直接放手去賭就行了,就算是賭輸了也沒有什么,就當是買一個教訓。”
蔡文斌故意的看了一眼江浩,語氣中盡是鼓勵和灑脫。
蔡文斌眼中的灑脫,讓江浩很是不爽,因為根據探測蔡文斌的記憶發現,蔡文斌可不是一個灑脫的人,可他為什么這一次就能夠支撐蔡明如此胡鬧呢?還囑托對方輸掉也沒有關系,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這就好像一個摳門的家伙,要邀請你去吃大餐一樣,總會讓人覺得充滿了困惑,不太正常。
“哦。”
江浩淡淡的回答了一句,既然是想不通,那也何必繼續的浪費腦細胞思考呢,該干嘛就去干嘛吧。
有時候過多的憂慮是沒有任何意義的,該知道的也許很快就可以知道,不該知道的自己也探測不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