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熱鬧的人,注視著痛苦的捂著肚子,嘴角掛著血滴的陳楠,嘴角抽搐了一下,這陳楠可對自己夠狠的!
江浩撇了一眼陳楠,發現是胃粘膜出血了,暫時死不了人,不過如果不及時進行治療,恐怕就會有危險了。
江浩起身,伸手抓住了陳楠的頭發,把他腦袋狠狠的按在桌子上,巨大的壓力把陳楠的臉都擠變型了,笑呵呵的說:“喝痛快了吧。”
“痛快。”
嘴角流出的口水沾了陳楠一臉,傻笑著含糊的嘟囔道。
“你很會泡妞是吧。”江浩冷笑一聲問道。
“呵呵。”
陳楠只是傻笑著不回答,眼底隱藏著深深的羞辱和憤怒,不過表面上卻裝作溫順的傻樣。他到如今也沒有搞清楚江浩的真正身份,所以在知道自家的公司竟然被人輕易的收購時,他清楚認識到了自己闖下大禍了。
京都是華夏的政治和文化中心,聚集的官員和富豪數不勝數,陳楠從小受家人的熏陶和教育,知道沒有弄清楚敵人身份前,不能夠輕易動手,以免照成不可挽回的損失。
上層流傳的各種富豪因為一兩句話,被查辦,導致敗落的例子數不勝數。
他哪里想得到,一個穿著普通,打扮的跟大學新人沒有什么兩樣的年輕人,竟然有這樣大的能量!
所以,他沒有選擇直接離開,想要盡力緩解沖突,避免沖突升級,哪怕是喝死了,也不能夠連累家族。
守護家族的觀念,已經深深的烙印在了他的腦海深處,成為了他做人,做事的第一準則。
“我這個人一項大度,對人像來抱有一顆寬容的心,當然,有些撞到我槍口上的人,我不介意把他踩死!”
江浩手按著陳楠的腦袋,端起紅酒抿了一口,舌頭流轉,感受著紅酒內的芬香。
大度?寬容?
陳楠嘴角扯了一下,怎么都覺得江浩是往自己的臉上貼金,想起雙腿骨骼被一塊塊拆掉的劉輝,陳楠后背一陣發涼。
江浩伸手拍了拍陳楠木訥的臉:“我不介意你追張欣怡,張欣怡被越多的人追我約開心,因為這恰恰證明了我的眼光。
可是,我不喜歡別人強迫她,不要跟我耍卑鄙的手段,我如果卑鄙起來,絕對超乎你的想象。”
陳楠聳拉著眼皮,對江浩的自訴很贊同,人坐在這里不動,眨眼間就把自己父親的公司股權搞到手了,這雷霆手段絕非一般人可比的。
陳楠心里暗嘆倒霉,怎么就碰到這么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呢?
“這些年追了不少女孩吧?”江浩放下酒杯繞興趣的注視著陳楠,這種風流的富家子弟,如果說沒有追過其他的女孩,恐怕鬼都不相信。
“嗯。”
陳楠注視著笑瞇瞇的江浩,硬著頭皮點了點頭,把目光移向了一旁,江浩冰冷的眼神讓他如芒在背,渾身不自在。
“追過的女孩不少吧!甩女孩是不是很過癮?我覺得人要懂得懷舊,這樣吧,你把這些年追過的女孩都在從新訪問一遍。
無論你使用什么樣的辦法,只要被你甩了的女孩不在恨你,同意原諒你就行了,你覺得我這個救贖之旅的提議怎么樣?”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