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的腳踩在張沖的腦袋上對著陳楠勾了勾手指:“剛剛我怎么聽說你要整治我呢?我的耳朵沒有聽錯吧。”
“你以為這樣我就怕你了。”
陳楠注視著趴在地上的張沖,嘴里不斷的噴出著鮮血,整個人已經陷入了昏厥的狀態,摸樣很是凄慘。
江浩剛剛的狠辣手段,狠狠的震懾到了他,他清楚自己這一次是遇到狠角色了,不過自尊心強大的他,不允許自己在張欣怡面前,表現出絲毫的懦弱和膽怯,哪怕害怕,也要硬挺著。
“怎么回事呢?”
江浩剛剛準備動手,耳邊就像來了威嚴的詢問聲,一個穿著軍裝,長得白凈的軍人上了樓,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張沖,臉色陰寒的說:“這位同學,你跟張沖老師什么大的仇恨,為什么出手這么重。”
“劉輝教練,你就不用管了,我一會再下去陪你喝酒。”
劉輝的到來讓陳楠心中一喜,眼睛咕嚕嚕的轉動了一圈,故意的告誡劉輝可以離開了,不然會有麻煩。
“不是讓你讓開嗎?”
劉輝見江浩無動于衷有些急了,對于陳楠的告誡無動于衷,笑話,一個正規的軍人,還能夠害怕一個學生不成?
“你是跟他一塊喝酒的人?”江浩沒有理睬劉輝的質問,而是伸手指了指趴在地上,跟死狗一樣的張沖,語氣很平淡,波瀾不驚。
“不錯,我們都是被陳楠邀請來這里吃飯的,怎么了,難道教練跟學生吃個飯你要要管。
我警告你趕快把人給我放了,不然我可就要動手了,如果要是傷到了你,可別怪我欺負人。”
劉輝不耐煩的催促道,看張沖的情況如果不盡快的進行治療,恐怕會有生命的危險。
“收了不少好處吧。”
江浩掃了掃劉輝鼓鼓的軍裝口袋,果然看到了口袋內有一沓子粉紅色的鈔票,怪不得一直替張沖講話呢,原來跟張沖就是一伙的。
江浩倒是知道,京都學校每一年的軍訓考核,也是會計入檔案之中的,甚至于軍訓考核不及格的人,還會列入無法畢業的行列中。
如果猜測的沒有錯,陳楠這種人一定不會是老老實實參加軍訓的主,那點錢賄賂一下通過考試,是在正常不過的了。
“你亂說什么。”劉輝走賊心虛的伸手摸了摸口袋。
“江浩更加確認,眼前的這個冒出來的教練,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反正一個也是打,兩個也是教訓,不如一塊收拾了算了。”
江浩直接活動著手腕朝著劉輝走去。
“不要逼我動手啊。”
劉輝黑著臉告誡道,可是江浩還沒來得及動手呢,劉輝就先發制人的一腳踹向了江浩的肚子,使出了全身的力道,根本就沒有半點留情的意思,他是軍人就算是真的打人出了事,也有軍隊擔著,他根本就不怕出事。、
所以,出手很凌冽,根本就沒有留余地。
真是卑鄙!
圍觀的人都對劉輝投去了鄙視的目光,江浩并沒有說動手呢,這個不知廉恥的教練倒是先攻擊起了江浩。
夠不要臉。
江浩注視著襲來的一腳,根據他的判斷,如果對方這一腳真的揣在了普通人的身上,絕對能夠踹斷幾根肋骨。
劉輝可是軍人,毫無保留的進行出腳,其中的力道其能是普通人可比的。
嘿嘿!
陳楠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如今有了劉輝幫助自己出手,他可是一個軍人,無論是江浩輸贏,對方都有了攻擊軍人的舉動,這可不是一個小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