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什么看,趕快離開,讓這里保持通風。”江浩對著圍觀指指點點的人群喊道。如今老人氣息已經微弱了,隨時都有生命危險,保持通風是首要做的。
江浩說著話已經掏出了銀針包。
“趕快離開,開開窗戶。”
列車長見江浩掏出了銀針,雖然對中醫不了解,可是能夠隨身攜帶銀針,也一定是一個中醫了。
至于江浩能不能夠治療,這并不是他需要考慮的,人救治好了他這個列車長可以擺脫責任,如果人出現了什么問題,倒是可以把責任推到救治的年輕人身上。
心思急轉,列車長把圍觀者統統的都轟走了,保持了空氣的絕對流通。
“江浩,你會治療嗎,這個可不是開玩笑的。”
老頭見江浩已經開始把地上躺著的老頭衣服,擔憂的提醒道。
“總的做點什么吧,按照火車的這種顛簸,他到不了下一站就死了。”江浩不咸不淡的說道。
“可是萬一出了事呢!”
老頭瞻前顧后的說道。
列車長瞪了一眼擔憂江浩的老頭,真是多嘴,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同志,你盡管放心的治療,不管出現什么問題,我們都一力承擔。”“嗯。”
江浩淡淡的點了點頭,這腦溢血放在大醫院也是高難度的手術,不過對江浩而言卻沒有那么難。
梁任留下的殘卷內,就有治療腦溢血的辦法,他對于殘卷內記錄的各種治療辦法沒有半點懷疑,因為他一次次的治病,都達到了救治的效果,相信這一次自然也不會例外的。
再則,就算是針灸無法救治,他不是還有欲火治療術嗎,到時候使用欲火治療術,照樣可以讓老頭起死回生。
“那一包紙,”
江浩頭也不抬的說道。
“給。”
老頭見阻攔不住江浩干脆也就放棄了,聽到江浩的要求急忙送上了一包紙,覺得江浩這簡直就是在開玩笑,弄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江浩接過紙巾,快速的擦拭了一下幾個需要插的穴位點。
“這些穴位跟救治腦溢血沒有什么必然的聯系,他這是想要干什么呢?”
老頭緊張的頭上直冒汗,可是既然江浩已經開始治療了,在說什么都晚了,而且江浩表現出的摸樣,倒像是胸有成竹這讓他很是疑惑,這種自信他只在自己的師傅身上看到過。
嗖!
江浩擦拭完畢后,手朝著銀針上面快速的一會,十根銀針以此的被吸附在了手掌的中心,始終沒有基礎手掌。
耶?
老頭眼睛猛地一亮,江浩剛剛吸針的動作,他根本就沒有看清楚,嫻熟的手法讓他大為驚奇。
江浩的穩重遠遠超乎了他的年紀。
也許……他真的能夠治療吧。
老頭腦中產生了一個奇怪的念頭,念頭產生的瞬間,連老頭自己都被自己的念頭嚇了一跳。
嗖!
江浩的手快速的在老頭制定的穴位處一動,銀針如同飄灑的雨點,準確無誤的落在了相應的位置上。
“好精準的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