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如今大學已經開學一個月了,你怎么才剛剛出發呢?”
坐在舒雅身旁的是一個穿著粗布長衫的老者,一副老學究的打扮,笑瞇瞇的打量著侃侃而談的江浩。
“這還用說!江浩一定是畏懼軍訓所以才遲一個月到京都大學,京都大學每一年都要進行為期一個月的軍訓,很多人軍訓完后都曬的跟非洲難民似的很是嚇人。”
舒雅理所當然的說道,精致的小臉上一副怕怕的表情。
江浩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跟大學的軍訓相比,基地內的軍訓才算是真正的嚴格,如果可以他寧愿選擇大學近乎玩一般的軍訓,起碼升起了每天負重二三十斤長達幾公里的越野,冒著槍火匍匐幾里的訓練,還有每天的射擊……
跟基地的訓練相比,大學的軍訓簡直就是一種莫大的享受。
“你還挺聰明的。”
舒雅夸贊的眨動著大眼睛注視著江浩,看不出來眼前老實巴交摸樣的江浩,心眼還真是不少。
“小兄弟,你的醫術很厲害啊。”老者眼中閃過一道亮光,上下打量著江浩嘴角勾起了一抹欣賞的笑意。
“醫術?”
舒雅小丫頭不知道身旁的老頭為什么冒出這樣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好奇的瞪大了眼睛,跟江浩自來熟的她,不客氣的問道:“江浩,你真的是一個醫生。”
舒雅見老頭一副信誓旦旦的摸樣,不像是在信口開河,不過我怎么就沒有看出來江浩會醫術呢?
“醫術,略懂而已。”
江浩謙虛的揮了揮手,對老者的稱贊很不在意,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老頭,猜測老頭一定是看到他剛剛在胖子手臂上點擊的一下看出了端倪,果然是人老成精,連這種細節都能夠注意到。
“你哪里是略懂啊,分明是很專業,剛剛胖子被你輕輕點了一下后穴位后,力氣就被解除了。”
老頭對江浩越來越感興趣了,富有正義感,樂于助人,還為人謙虛,江浩表現出的一切,都跟他這個年紀大大的不符。
他甚至覺得有點看不透江浩。
“怪不得剛剛死胖子手支撐不住皮箱了呢,原來是你做了手腳,你的醫術很厲害啊!”舒雅嘰嘰喳喳的伸手拉住了江浩的胳膊,以往神奇的點穴術也只有在電視上看到過,充滿探索欲的小丫頭,纏著江浩說:“教教我吧。”“咳咳……這個可不好學。”江浩被小丫頭纏的一陣頭大,求助的看了一眼老頭,這老頭好好的提什么醫術點穴,引起了舒雅的癮子,自己如果不教他,恐怕她不會罷休的,非得給自己鬧騰一路不行,真是麻煩啊!
“呵呵。”
老頭瞇著眼睛,把頭扭到了一旁,他也無法判斷江浩是不是真的懂醫術,因為懂點穴的人跟會看病精于看病練習也并不大。
只要是對穴位精通,及時不會開并也照樣可以進行點穴,這其中并不沖突。
再則,江浩的年紀看上去也就不到二十歲,就算是醫術在高明,能夠高明到什么地方呢?
“不是我不教你,點穴可不是用手指一戳就行了,它需要聚集力量與手指上,力量甚至比揮拳都要費力。”
江浩被舒雅抱著胳膊來回摩擦著,體內欲火還沒有完全壓制的他,被她胸前的一坨嫩肉摩擦的心慌意亂,
老頭暗暗的點了點頭,手指點穴的確是一門苦功夫,單單是準確的找穴就不容易,而手指點穴的力道必須操控得當,力道的或大或小,都會使點穴效果大大降低,根本不好掌控。
單單是點穴的煉指,就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甚至有些人需要練習一輩子,點穴是一門苦功夫。
按照他的觀察,江浩剛剛點了胖子的穴位,只是簡單的麻穴,使用的力道和手法要求并不高,也可以解釋江浩年紀輕輕就可以完成的緣由。
說江浩精通醫術,也不過就是恭維的話,心里卻不以為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