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著火箭筒,準備打飛機的一個士兵,覺得肩膀上如同扛著千斤重擔,雙腿一軟,整個人跌倒在了地上,而其他憤怒的舉著槍,瞄準飛機準備開火的人,也都倒在了地上,槍械扔了一地。
“怎么回事?”
草歡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注視著眼前詭異的一幕,連說話的力氣都仿佛被抽空了,身體的力氣在快速的消失著,連心臟的跳動都十分費力。
草歡的雙腿最終失去了支撐他身體的力量,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任他如何努力,都無法在爬起來了。
“昆哥,你看,血煞軍團的人都怎么了?竟然都跌倒了?”
陪伴在昆西身旁的光頭,興沖沖的指著守護山道的血煞軍團的人,眼中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昆西困惑的撓了撓了頭,不過原因并非是他所關心的,想起了江浩說過的話,只需要宰殺就行了,不要手軟!
“兄弟們,報仇的時候到了,如今血煞軍團的人都中毒了,給我殺,但是不要殺光,都給我聚集在廣場上。”
昆西掏出槍狂吼道。“殺。”
被血煞軍團欺壓凌辱的士兵們,興奮的沖出了樹林,舉起了手中的槍,一個個如同地獄中爬出來的魔鬼,帶著殘酷的笑容,沖向了防守嚴密的路口。
“兄弟們,殺,殺。”
負責把守山道的小頭頭,趴在地上,看到一臉殺意的昆西帶領著人沖了過來,嚇的臉色煞白,奮力的喊道,試圖喚起兄弟們,從新的進行戰斗,打退敵人的攻擊。
可是令他絕望的是,兄弟們一個個都如同面條一樣癱軟在地上,別說是拿槍攻擊了,就算是回答他的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殺。”
昆西率先沖到了路口,看著環形的防御工事,如果擱在以前想要攻擊下來,幾乎是癡人做夢,可今天卻不費吹灰之力就沖到了這里,眼睛瞟向了還在試圖喚醒兄弟們戰斗的小頭頭,大踏步走了過去,抬起牛皮的皮靴,猛地一腳踩了下去,把試圖拿槍的小頭頭腦袋踩爆了!
咔嚓!
緊隨昆西到達防御前的眾人,見血煞軍團的人都失去了基本的抵抗能力,成為了待宰羔羊,一個個都露出了殘酷的笑意,從后背掏出了砍刀,對著一個個驚恐萬分的士兵沖了過去,在對方驚恐的眼神中,一刀刀的砍了下去,刀刀都命中要害。
鮮血激發了每一個心中最原始的殺戮,長時間被欺壓,被凌辱,被壓榨的憤怒一下爆發了,匯聚成為了一股可以吞噬天地,勢不可當,可怕的浩瀚殺氣。
平時兇狠殘暴的人,都躺在地上任你報復,這種好機會,北神軍的每一個人都毫不客氣發泄著多年來的怨氣。
“還用咱們動手嗎?”殘狼手指按在攻擊按鈕,用對講機征詢江浩的建議。
“還是不浪費子彈了,留著子彈咱們還是等回去的時候消滅躲在森林內的日島國人吧,有昆西的人動手,咱們就看好戲吧。”
江浩注視著下方嗜血殘忍的殺戮一幕,眼中沒有半點的感情,血煞軍團的惡名在緬國都很聞名,他們欠下的血債,自然該用血償還。
任何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應有的代價,誰也不例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