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飛跟著走了進來,剛剛草繩的每一句話他都聽的很清楚,竟然敢碰方萌,狗娘眼的真是活夠了,他起腳,大力的踩在了草繩的另外一只手腕處。
咔嚓!
清脆的骨骼斷裂聲又一次的響起了,江浩剛剛只是掰斷了草繩的手腕,而陸云飛則直接把對方的手腕的骨骼踩的粉碎。
“瞎了你的狗眼,竟然敢綁架方萌,我看你活夠了。”暴雪一拳轟擊在了草繩疼的亂顫的草繩嘴巴上。
撲哧!
巨大的撞擊力讓體格消瘦的草繩很吃不消,張嘴噴出了一口鮮血,鮮血中夾雜著崩斷的黃牙。
“你們是……華夏的……人。”
草繩趴在地上,嘴角滴答著殷紅的鮮血,難以相信的注視著江浩,作為經常跟華夏軍人打交道的武裝集團,華夏的強悍戰斗力給他留下了揮之不去的印象。
這一次敢跟日島國人合作,也是考慮到華夏人不會越境來找自己報仇,可是眼前情景在明顯不過了,華夏竟然派人來營救人了……
“你知道的太多了。”
江浩彎下腰撿起了草繩掉落在地上的手槍,然后直接從地上撿起了一個充滿了污垢的枕頭,慢條斯理的把槍口對準了枕頭,一步步的走向了癱軟在地,無法動彈的草繩。
江浩想要一腳踩死草繩,可覺得這種方式太過粗暴了,他想要在方萌面前保持著溫文爾雅的形象,還是槍殺來的痛快點。
“別……我可以跟華夏人合作,我可以保證以后再也不越境了,放過我一條狗命吧。”
草繩何等聰明,瞪大了眼睛,注視著如同鎖魂幽冥似的江浩,語氣哀求的說道。
“你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必須死。”
江浩的腳踩著草繩掙扎的身體,把枕頭放在了他血淋淋的腦袋上,慢條斯理的說:“記住,下輩子投胎做個好人,不要在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嗚嗚嗚!”
草繩不甘心的掙扎著,眼睛祈求的注視著不遠處的方萌,心中充滿了悔恨,華夏的軍人,果然是最不好招惹的,狗日的日島國人,害死老子了……
“不要看。”
方萌把琳瑯的腦袋移向了一旁,讓她不要在繼續看了,以免成為她一輩子揮之不去的噩夢。
至于草繩,他作為緬國的一個軍閥,絕對不是一個善輩,據他所知,這些占據一方的軍閥,都是嗜血的惡魔。
草繩剛剛掏錢兇橫的摸樣,可不像是一個好人,好人怎么可能會對一個小女孩都不放過呢?
這種人留著就是禍害,絕對該死,不然指不定還有多少女人要被他禍害呢,她不會阻攔江浩殺人的。
更何況,就算是她想要阻攔江浩,那也得能夠阻攔的住才行!
“我要看著他死。”
琳瑯倔強的抬著蓬亂的腦袋,明媚清澈的眼睛,直直的盯著草繩,草繩圍攻他哥哥的軍團時,可殺死了不少村人,她要看著他接受懲罰。
“讓她看著吧。”江浩瞟了一眼還想要規勸琳瑯的方萌,這里是緬國,這里的環境復雜,出生在這里就注定了她必須懂得面對一切殘酷的事實,她不堅強沒有人幫她面對。
撲!
江浩對準了草繩的腦袋,扣動了扳機,枕頭的阻隔讓槍聲近乎微不可聞,當然,江浩暗中施展了操控術,把槍聲控制在了很低的程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