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蒙邊境位于華夏的最北邊,這里人跡罕至,保持著最為原始的叢林,很多只有在課本上才能夠看到的植物,都能夠在這里尋找到。
轟隆隆!
空中劃過一道刺眼凌亂的白芒,震耳欲聾的雷聲從空中不斷的接踵而至,由遠至近,沖擊著人脆弱的耳膜。
如潑辦硬幣大小的雨滴分落而下,這個季節沂蒙邊境屬于多雨季,正是豐富的雨水,滋養著森林內的植被。
蹦!
一聲聲稀稀落落的清脆的槍聲不時的響起,配合著天空爆鳴的響雷,不時的驚起一群飛鳥。
沂蒙邊境是華夏最長的幾條邊境線之一,由于邊境線較長不利防范,而且植被茂盛,成為了跨境者鐘愛的逃竄點,尤其是邊境豐富的植被提供的天然屏障,使得很多跨國毒販為了利益不惜鋌而走險的跨國邊境來到華夏。
華夏從來沒有放松過打擊毒販的力度,可是毒販一項狡詐如狐,不斷的在沂蒙邊境開辟新的運毒通道,使的抓捕毒販變得困難重重。
為了獲得毒販的信息,華夏軍方可謂花費了很大的心思,派遣訓練有素的臥底,就是打擊力度的一中。
據不完全統計,每一年軍方被敵人發現,被殺掉的臥底,都有數十人之多,正是這些臥底的無名英雄,用自己的智慧和血肉,維護著華夏的和平與穩定。
雨滴在空中形成了一道朦朧的幕簾,一顆熾熱的子彈從一處花沖中射出,穿過雨簾,射到了一出低矮的植物中,鮮血從綠色的植被底部滲了出來,很快就被雨水給沖淡,消失掉了。
“有干掉一個。”
身上穿著防護服,臉上畫著油彩的陸云飛,伏在草叢后,如同一頭嗜血的惡狼,不時的露出猙獰的牙齒,無情的吞噬者敵人的血肉。
“這場雨來的太及時了。”
身材威猛,負責擔任阻擊觀察手的孟龍,不理睬濕漉漉的身體,瞟了一眼漆黑如墨,不斷劃過幾道閃電的蒼空,嘴角勾起了一抹淺笑。
“希望下的久一點,這樣我們的痕跡就會被徹底的抹去,那群王八羔子就不好追蹤到了。”陸云飛語氣冰冷的說道,手指輕輕的摩擦著綁著植物的阻擊槍,眼睛始終注視著阻擊鏡,借助著天空中的閃光,尋找著打擊的目標,借助驚雷的炸響,掩飾著阻擊槍的聲音,憑借著這種配合,他已經記不清狙殺了多少敵人了。
令他興奮的是,每殺死一個敵人,體內的那團欲火威力就會升騰幾分,如同被澆了油一樣的狂暴。
殺人果然是增加戰力的方法!
陸云飛嘴角勾起了若有所思的弧度,江浩的教導猶在耳邊,趴在水窩中浸泡著的他,沒有半點的不適應,反而覺得很舒服,因為他調和體內的欲火,在身體表面形成了一層保護包膜。
保護薄膜不但有助于自己隱藏身形,還有助于防止雨水侵泡身體,始終讓身體處于一種干燥的狀態。
他不受雨水的侵擾,始終保持不動彈的姿態讓他避免了被暴露的危險,而反觀日島國人就沒有那么幸運了,他們不斷的活動身體,就成為了他打擊的活靶子,一槍一個,殺的很是痛快!
“我覺得雨水對我沒有半點的影響,這的多虧師傅傳授的欲火功夫,不然恐怕早就載了。”
雪暴感慨的低聲嘟囔道。
作為一個特戰隊員,他跟隨陸云飛隊長執行過多次任務,對于雨天早已經習以為常了,盡管很討厭可是卻沒有辦法,盡管雨天影響自己一方人的各方面判斷和反應,可對日島國人同樣也不例外。
可是,今天他卻覺得很放松,因為雨水造成的影響,在他運轉體內的欲火后,變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而且眼睛也神奇般的變得清明了很多,就連聽力都靈敏了,森林內的一舉一動都變得清晰可聞。
憑借著這種獨特的感受,他也輕松的解決了幾位暴露的日島國人,從來都沒有想到原來殺人可以變得這么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