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一名腿部中彈的士兵,痛苦的哀嚎著,腿部的鮮血跟不要錢似的不斷的向外流動著,士兵的臉上沒有了半點的血色,蒼白的嚇人。
“止不住血。”
一個軍醫看著腿上的傷口,無奈的嘆了口氣,日島國人使用的子彈,都是特別制造的炸彈,就是子彈打入到人體的體內后,就會變成威力巨大的炸彈,直接爆炸。
試想一下,一個炸彈在體內猛然間爆炸,怎么可能不照成巨大的傷害呢。
腿上的傷口是一個巨大的洞口,傷口鮮血淋漓,鮮紅的肉外翻著,看上去很是嚇人,根本就無法止住鮮血。
“有辦法救治嗎?”
陸云飛臉色陰沉的問道,看著平時一塊作戰的兄弟如此的痛苦,陸云飛恨的牙根直癢癢,可是卻也無能為力。
“傷口炸開的太大了,根本就止不住血,除非是把他的腿給據掉,才能夠有生還的希望,不然就只有死路一條。”
軍醫無奈的嘆了口氣,救治這樣的傷口實在是超越了他的能力,他根本就是束手無策。
“我不想要被拒掉退。”
士兵聽到自己的腿要被拉掉了,嚇的渾身顫抖著,眼淚奪眶而出,一臉哀求的注視著軍醫,充滿了祈求。
“哭什么哭,一個大老爺們,上刀山下火海都不要皺一下眉頭,虧你還是一個當兵的,真是丟咱們華夏士兵的人。”
江浩白了一眼痛哭流涕的士兵:“不就是受了一點傷嗎,至于哭的這么傷心欲絕嗎?”
“你是誰,怎么能夠這么說話呢?士兵也是人啊,他們難道就不該知道痛苦嗎?什么叫就是一點傷口,這傷都要了他的命了,還叫做小傷口嗎?”
軍醫臉色陰冷的注視著冷眼旁觀的江浩,剛剛他還對江浩有那么一點點的好感,畢竟是江浩指揮了這場戰斗,避免了很多人受傷的局面,可是江浩說話的態度,讓他心中僅存的一點好感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我這個人說話一向都是這樣,沒有辦法改不了了,既然當兵了就要做好犧牲的覺悟,士兵是該有痛苦,可是士兵是國家的戰斗機器,機器是沒有感情的。
至于說這些傷口,的確只是一些小傷口,不要反駁,在你眼中無法治療的傷口,對我來說就是小傷口。
對了,提醒你一句,不要動不動就要把人的胳膊腿給拒掉,這東西拒了可就無法在生長出來了。”
江浩瞟了一眼氣呼呼的軍醫,也不等對方答話,直接從口袋中掏出了一盒銀針,快速的在士兵的腿上扎了一針。
“不流血了?”
陸云飛本來想要勸阻一下斗嘴的兩個人呢,見江浩一針砸下去,士兵的腿部竟然就不流血了,覺得很是驚訝。
“耶?”
軍醫被羞辱了,剛剛想要在訓斥江浩的無知,可是看著士兵腿部被治療好的場面,瞪大了眼睛竟然說不出一句話來了。
“很多事情都不是你能夠了解的,我奉勸你還是多學幾年醫術在為人治病吧,省的為社會制造殘疾人。”
江浩站起了神,手嫻熟的從地上拿起紗布,快速的為士兵包扎好了傷口,也不停留繼續的走向了下一個士兵。
死去的士兵,江浩自然是無能為力了,別說是他如今的欲火治療術不能夠達到起死回生的效果,就算是有起死回生的效果,他也不敢輕易的使用,畢竟這種能力太過驚世駭俗了,絕對會引起世界震蕩的。
江浩游走在受傷的幾個士兵中,快速的為他們進行著治療,當然,主要是為他們進行著血管的閉合,以防止士兵因為流血過多而照成死亡。
“謝謝。”
被封閉血管的士兵,覺察到身上的疼痛感減弱了很多,感激的看了一眼不斷救人的江浩。
“都抬到車上吧,把他們都治療好了,也正是我們解決戰斗的時候了,不能夠在繼續的耽擱下去了。”
江浩把最后士兵的傷口進行了封閉,然后對著看護受傷士兵的人喊道。
“是。”
士兵們攙扶著受傷的同伴,進入了車子內。
“媽的,這群王八羔子竟然敢使用國際上禁止使用的炸彈,實在是可惡至極,我一定要讓他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