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到底是錯還是對,這個問題如果是擱在很久以前,江浩也許連想的念頭都不敢產生,因為他畏懼法律的制裁。
開始,自從他開始殺了第一人后,整個人就喜歡上了這種殺人的暢快感,尤其是殺的人還是特別可恨,該死的人,那種舒適感就更沁人心脾了。
江浩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變態,為什么會如此的熱衷殺人,可是經過他的多次印證后發現,其實自己產生殺人的沖動時,完全覺得對方該死。
哪怕是對方心存一點善念,江浩都不會動殺念,畢竟一個人存在太不易了,可是如果有人真的拿別人的性命開玩笑,任意的凌辱和奪取,那么江浩這尊殺神不介意手上多沾點血。
昨天晚上他忙乎了一晚上,殺了多少人江浩已經不記得了,反正是殺的很痛快,還有,殺人數量的不斷提升,精神力也在發生著巨大的變化。
原來殺人可以促使精神力提升這么快。
江浩感慨的覺察著暴增的精神力,早知道殺人可以,何必把自己關在房間內,不斷的練習毛筆字呢,直接設計引誘一批日島國人落網殺掉就行了。
再或者,直接把鬼川的小弟叫過來,直接滅了,倒也可以增加不少的精神力。
殺人,絕對比練習毛筆字簡單,起碼在江浩的心中是這么想的。
“你干嘛去了,怎么今天早上才回來?”
張欣怡睡眼朦朧的注視著正在洗澡的江浩。
“約了朋友,談事情,我明天就要走了,你后天就要去學校了,該準備的東西都準備一下。”
江浩擦去了身上的水滴,殺完人洗個澡,果然是神清氣爽,別有一番滋味。
“好的。”
張欣怡乖巧的點了點頭,也開始了穿衣服,眼看就要去上大學了,她的抽出來時間多陪陪老爸。
“走吧,吃飯去。”
江浩做完了每天必須的功課后,拉著張欣怡柔嫩細滑的手,走向了餐廳。
“你們聽說了沒有,咱們市一晚上發生了多起謀殺案,幾個公司都被洗劫一空,起碼殺了上百人不止。”
“據說軍方這一次都出動了,因為殺死的很多人都是日島國的投資商人,一旦處理不好可是會演變成為國際爭端的。”
“你們都不知道吧,這些日島國人企業并非是冤枉的,據傳聞每一家企業之內,都從事著非法的勾當,據說還有販賣器官的存在。”
“怪不得日島國方面,只是督促華夏方面快速的破案,并沒有像以往遇到時間時那么狂躁和傲慢了,原來是被踩著尾巴。”
“敢來華夏的地盤撒野,活該被殺,真是感謝那個為民除害的英雄,不然我們指不定就被人抓去吊起來剝皮抽筋了。”
“……”
大廳內人聲鼎沸,又是一天議論新聞的時間點,很多消息靈通的人,都間接的獲得了一下幾個公司被滅門的消息,向著好奇的眾人分享著。
“向英雄敬酒。”
江浩端起了酒杯吼道。
“敬酒。”
餐廳內的眾人都端起早餐當成是酒水,彼此間碰撞了一下,大為過癮的慶祝著,如果不是這一次的出事,又有誰能夠想到身邊竟然就藏著如此多殺人不眨眼的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