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斌一臉戾氣的吼道。
“不要緊張,我也不想勾起你痛苦的回憶,可是我也需要問一些細節,不要介意,對了,你跟妻子平時的關系如何,比如同床不同床,她喜歡睡床的那邊,她平時都給你做什么飯,好吃不好吃。”
江浩例行公事的摸樣。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張斌的臉色一震慘白,江浩沒問出一句話,都勾起了他對妻子的記憶,而如今妻子已經被自己殺死了,想起一個死人躺在床上,給自己做飯……。
張斌真的快要崩潰了,他想要捂著耳朵不停,可是江浩的聲音卻無孔不入的轉入了他的耳朵,平明的繼續朝內鉆入。
“我們換個問題,你跟你妻子平時的性生活和諧嗎?”
江浩笑瞇瞇的問道,看著近乎崩潰的張斌,沒有人發現,一圈圈實質般的漣漪不斷的從他腦中發出,快速的鉆入了張斌的腦袋內。
“夠了。”
張斌憤怒的用手砸著審訊桌子,江浩的問題一次次的勾起了他的回憶,人內心都有很多的恐懼,而他內心的恐懼都被江浩給勾引了出來,并且在無限制的放大著。
“別慌,還有很多問題要詢問呢,你不用著急,我們可以繼續的詢問,我有的是時間。”江浩背著手,一步步踱著步子來到了張斌的身前。
“我要告你。”
張斌躲避著江浩的眼神,江浩的眼神很平靜,可是卻令他很恐懼,甚至連對一眼都覺得心頭一震狂跳。
“告我什么,我只是問問你跟妻子的生活細節,看來我詢問的不夠相信了,我想你妻子脖子被勒住時,一定特別的難受吧。”
江浩故作感慨的說道。
“呼呼。”
張斌的臉色都漲紅了幾分,他清晰的覺察到一根繩子正纏繞著自己的脖子,他覺得呼吸都變得很困難了,讓他想起了殺妻子的哪一天場景。
“是不是殺的很過癮。”
江浩見張斌的神智開始了模糊,眼神都開始了迷離,知道自己精神施壓起到了作用,繼續的加大精神壓力。
江浩的審案方式很簡單,既然對方死不開口,普通的審訊方式恐怕是難以奏效了,只有使用精神施壓,讓對方分不清現實和虛幻,這樣審訊起來,才是最佳的方法。
而精神施壓,正好是江浩所擅長的,他如今的精神力之強,稍微一動,就足夠把張斌變成白癡了!
“是的,我殺的是很過癮,人就是我殺的,誰讓她整天管我在外面找女人呢,老子整天在外面辛辛苦苦的掙錢,找個女人過分嗎?整天在我耳邊吵吵,我早就忍夠了他,就買了一根繩子把他弄死了,這樣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跟別的女人在一塊了,再也不會有人來煩我了。
殺完人之后,我把繩子藏在了我在外面租賃的房子,然后開著車子把他給扔到了河里,這一切都是他罪有應得。”
張斌狀若瘋癲,雙眼通紅的高聲的吼道,聲音中充滿了難以掩飾的興奮。
“呵呵。”
江浩笑了,看來自己的精神壓迫方式真的很管用,尤其是對這種精神極度緊張,做賊心虛的犯人。
自己以后又多出了一中破案的新方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