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吹牛會死啊。
叼著煙的青年撇了撇嘴,優哉游哉的吐了一口煙圈,嘴角噙著一抹不屑的冷笑,他的任務就是拆房子,他不介意多等一會在開始拆除,反正他有的是時間。
“打過去。”
周煥生想起關于江浩的種種傳言,手顫抖的掏出了手機,找到了通話記錄中的已接聽電話,鼓足了勇氣按下了按鍵。
“看來我的去找他了。”
江浩低頭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距離他給出的三分鐘期限就剩下十幾秒鐘了,突然他手中的手機發出了悅耳的來電提示聲。
就你也能找到周局長?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叼著煙的青年瞟了一眼長得白凈如玉雕刻一般的江援,為了在漂亮女孩眼前逞能,還真是夠豁得出去,就不怕吹破了牛皮?
“你知不知道,我給了你三分鐘的時間,如果你要晚一會,后果絕對不是你能夠想象的。”
江浩接通了電話,嘴角噙著冷笑,毫無感情的說道,順手按下了手機的免提鍵。
“都是我的錯,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我剛剛是喝的太過了,根本就沒有看清楚來電信息。”
周煥生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
“真的是周局長!”
叼著煙的青年瞬間如同被雷劈了一樣呆滯住了,電話內傳來的聲音很清晰,他聽的一清二楚,確認就是周煥生的聲音,驚恐的注視著江浩,他到底是誰,怎么連周局長都不敢招惹?
心中暗暗慶幸,幸虧自己沒有來硬的,不然就算是吃了虧,恐怕也沒有人為自己討公道了。
周圍群眾看向江浩的眼神,敬若天人。
“有點事商量一下吧。”
江浩懶洋洋的說道。
“有什么事情你盡管吩咐就是了,我一定照辦。”
周煥生語氣恭順的喊道。
“學海路這邊的房子不要拆除了。”
江浩瞟了一眼附近的老房子,哪里有半點商量的語氣,簡直就是領導在跟員工下命令,根本就不容拒絕。
“這個……。”周煥生為難的解釋道:“這個是市領導下的命令,我也只是執行命令……。”
“你去給領導匯報,就說我江浩不讓拆除。”
江浩不等周煥生倒苦水,直接說道。
“我找領導去匯報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這件事情關系到領導視察的重大問題,也關系到整個中州市未來的發展和建設,尤其是……。”
周煥生又打起了官腔。
“你不就是需要一個理由嗎?我現在就給你一個理由。”江浩才懶得理會周煥生的苦處:“學海路的這一段建筑,都是中州市以前建筑的縮影,盡管它們現在破爛了,可是他們代表的是中州市的過往,記錄的是歷史的變遷。
現在它們破舊了,可是正是它們的破舊,襯托出了中州市的日新月異,也證明了中州市是在快速的發展,而不是在后退。
我說這么多想必你也該明白什么意思了吧。”
江援佩服的看了一眼江浩,眼中的愛意更濃了。
“我明白了。”
周煥生的語氣盡是恍然大悟的味道,保證道:“我一定把你的意思傳達過去,學海路的建筑不用拆除了。
“希望你以后做事前先動動腦子。”
江浩不咸不淡的批評了一句,隨即直接掛斷了電話,他相信這件事情周煥生會處理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