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有出車禍了?”
“你到底嚴重不嚴重,到底是哪里受了傷?我現在就立即派人上去給你救治,你一定要堅持我派的人趕到,相信我兄弟,我一定不會拋棄你的。”
“長毛,你小子別給我哼唧了,我現在就派遣人過去,救護車馬上就會到達了,你一定要堅持住,不要讓我看不起你丫的,是爺們就給我堅挺住。”
“……”
蛋哥手緊緊的抓著鴨舌帽,臉上不斷的冒出冷汗,拿著耳麥焦急的在原地打著轉,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任由他如何的淡定自若,可是隨著一個個最要好的兄弟出事,他終于無法繼續的淡定了,他想不通就算是兄弟們的車技在不行,重也不至于主動的往山上撞擊吧?更何況這一次竟然無一例外的全部都出了事故,最輕的都是骨骼。
蛋哥很是費解,為什么平時車技一項驚人的眾人,今天會齊齊的折在著跑了不下數十遍的蛇舞山上,他想不通!
“嘿嘿。”
范遙在一旁優哉游哉的喝著啤酒,瞇著眼睛注視著焦急的安排救護車的蛋哥,心中說不出的暢快。
他隱約的猜測出了蛋哥人出事的緣由,試想一下,這一次賽車為什么別人不出事,單單他蛋哥的兄弟出事了,答案呼之欲出,因為他們曾經提到過,要在賽車場上解決了浩哥請來的賽車手。
脾氣怪異的大叔,果然不是吃素的,早知道他威力如此猛,就應該讓他多喝兩瓶啤酒了,也許照成的轟動更大。
范遙眼中閃過一道幸災樂禍的精芒,心中暗暗佩服起江浩眼力的毒辣,竟然連這種賽車高手都能夠邀請來,今天的賽車真是一場有意思的比賽。
“蛋哥,用幫忙嗎?”
范遙提著酒瓶子慢條斯理的詢問道,看著一個個平時囂張跋扈的人被懲治,他心中說不出的暢快。
“不用。”
蛋哥嘴角抽搐了一下,繼續的低頭開始了打電話通知醫護人員到場了。
蛋哥是真的緊張了,他認識的這些朋友,沒有一個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如今齊齊都出了車禍,他作為今天賽車的組織者和邀請者,曾經向每一個人的家長都保證過不會出事的。
這個可如何交代啊!
蛋哥一陣頭大,焦急的撥打起了救護電話,心中暗暗祈禱可不要鬧出人命了,不然他恐怕也的被拉出來抵命……
“搞定了。”
江浩拍了拍手,把一掛點燃的鞭炮直接從窗戶口扔了出去,鞭炮在他刻意的操控下,巧而又巧的落在了一個蛋哥朋友的賽車車窗上,直接駕車囂張的離開了,連看熱鬧的心情都沒有。
噼里啪啦!
鞭炮快速的響了起來,本來鎮定駕車的駕駛員,你來受得了這種突然降臨的巨大刺激,手一抖車子直接就撞向了身旁的大山,在堅硬的車體也承受不住這種高速的碰撞,車子瞬間變成了麻花狀,而賽車手就勢麻花上的那顆芝麻!
“我靠,這是干什么呢?”
一個帶著眼鏡的賽車手,快速的行駛著,可是令他氣惱的時,江浩的車子行駛過去之后,竟然掏出了一個巨大號的手電筒,更令他不能夠接受的是,對方竟然把刺眼的燈光照向了自己。
戴眼鏡的賽車手,試圖開車想要躲避刺眼的燈光,可是令他絕望的是,對方似乎有意為難他,燈光始終照射在他的雙眼上。